嬌養外室茶樓賣藝後，殺瘋了
我十二歲就跟了侯府世子。
青蔥玉指，弱柳扶風，榻上服侍不了世子多久，下床也走不了兩步路，
一年百兩黃金嬌養在外。
如今國庫空虛，連帶著侯府產業也薄了許多。
我一個嬌養的外室，也屈尊在茶樓裡摸起了琵琶。
說好的賣藝不賣身，可王員外一錠金子，
當夜掌櫃便縱容員外藏進浴桶偷看。
我不從，世子身邊的大丫鬟突然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們世子說了，你一個外室，賤皮賤肉什麼活不能乾？”
“敢下王員外麵子，這個月月錢減半。”
我籠了籠傲人的身子，決定找世子談談。
若他們侯府養不起，我也早尋金主。
晚上終於蹲到世子下值，我拉住他，
“世子，侯府沒落了嗎？一個月一兩銀子，奴家實在活不下去了。”
“若是你們侯府養不起，奴家也好另尋出路。”
世子滿臉震驚，
“你院子一個月花銷不下百兩，花到你身上的隻有一兩？”
……
當晚，我被世子按住，剝了外衣數傷痕。
肩胛骨上一道紅痕，是大丫鬟翠屏掐的。
後腰青紫，是昨日浴桶邊掙紮撞的。
世子指尖過處，我身體微顫，不是疼，是十二年造成的條件反射。
他待我向來如此，溫柔時能將我捧作掌心明珠，狠厲時也叫我心顫。
“百兩銀子去哪兒了？”他問。
我咬著唇不答。
帳是翠屏管，人也是翠屏挑的，每月對牌領銀子的手印都按著我的指模，可我連銀子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世子沉默片刻，忽而笑了一聲：“你倒會告狀。”
他第二日沒上值，帶著我去了我院子。
翠屏正指揮小丫鬟曬今年新貢的蜀錦，見世子來了，不慌不忙行禮：
“世子爺怎得來了？奴正替姑娘準備入秋的料子。”
世子沒理她，徑直進了庫房。
我貼著門縫看，隻見他翻出賬本，又翻出庫銀匣子。
匣子裡薄薄一層碎銀，賬本上卻密密麻麻記著，
燕窩三兩，胭脂二兩，綢緞五兩，梳頭婆子月錢四兩，
末頁還畫著紅圈：姑娘體弱，參湯每月八兩。
可我已經三個月沒喝過參湯了。
世子拿著賬本出來時，翠屏臉色白了白，又迅速堆起笑：
“爺有所不知，姑娘身子虛，好些東西用不得，奴婢便做主折了現銀，預備著姑娘急用。”
“折的現銀呢？”世子問。
翠屏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當天侯府杖斃了一個管事媽媽，發賣了三個丫鬟。
翠屏跪在世子腳邊哭，說那百兩銀子裡有五十兩是替世子打點**應酬用的，剩下的是替世子存著，萬一將來……她沒說完，世子一腳踹在她肩頭。
“本世子再落魄，也不至於貪女人養身的錢。”
翠屏被拖下去時，我正坐在廊下剝橘子。
她從我身邊過，突然抬頭看我一眼，眼神淬著毒：“姑娘好手段。”
我橘子瓣塞進嘴裡，沒理她。
當晚世子宿在我屋裡，半夜我翻身，聽見他在黑暗裡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明日讓帳房每月撥八十兩到你手上，自己管。”
我嗯了一聲。
他又說：“茶樓不必去了。”
我又嗯了一聲。
沉默片刻，他翻身，手臂撐在我枕側，低頭看我。
月光從他身後漏進來，照得他眼底一片深晦：“你說要另尋金主……”
“氣話。”我抬手勾住他脖子，“世子待我這樣好，我怎麼舍得走？”
他喉嚨裡滾出低笑，俯身吻下來：“你最好是。”
第二天一早醒來，枕邊壓著八十兩銀票，底下擱著一枚新對牌。
我數了三遍，指尖發燙。
十二年了，頭一回，這銀子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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