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遍。”
交流會那天，我提前到了現場。
正在設備區跑最後一組數據。
身後突然有人叫我。
“周啟明？”
我回頭。
李雅蘭和秦昊站在那裡。
兩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驚訝。
秦昊最先笑了。
“他怎麼也在這兒？”
“我還以為離婚以後你能乾什麼。”
“原來跑這兒修機器來了。”
李雅蘭也走過來。
“你在這兒乾什麼工作？”
我隨口回了一句。
“修設備，算是。”
她竟然露出一種欣慰的表情。
“早這麼踏實，找份工作不就完了？”
“以前非說自己創業。”
“今天是醫院的重要交流會，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我看著她。
“你想多了。”
秦昊已經不耐煩。
“媽，跟他說這些乾什麼？”
“我們現在根本不是一個圈子的。”
我看向他。
“你現在什麼圈子？”
他立刻挺直腰。
“城南康養項目。”
“以後我就是跟盛景這種公司做項目。”
“你見過盛景的人嗎？”
我說：
“今天不就見了。”
他一臉得意。
“不過大項目的人，公開場合本來就少談合作。”
我隨口問：
“誰教你的？”
“韓總。”
我點了點頭。
“那你聽他的。”
這時，工作人員一路跑過來。
“周總，主舞台流程確認了。”
“唐總讓您測試結束後過去。”
我看了眼數據。
“還有一組跑完，我過去。”
工作人員走後，秦昊嗤笑。
“現在負責幾台設備，也都叫總了。”
我沒解釋。
十分鐘後，我往第一排走。
秦昊又追過來。
“你坐這兒？”
“第一排是嘉賓席。”
“你還真把自己當大老板了？”
李雅蘭壓低聲音。
“周啟明，今天醫院很多領導都在。”
“別因為離婚的事，故意跟我過不去。”
我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你？”
她皺眉。
“我隻是提醒你。”
“你那個虧錢公司，不就是來拉合作的嗎？”
我沒再說話。
因為主持人的聲音已經響起。
“下麵進入本次交流會核心技術分享環節。”
“讓我們歡迎——”
“啟恒醫療聯合創始人、康複機器人核心技術負責人。”
“周啟明先生。”
07
掌聲響起來的那一刻。
秦昊臉上的笑僵住了。
李雅蘭也站在原地。
“聯合創始人？”
我走上主講台。
接過話筒。
“各位好。”
“我是周啟明。”
“啟恒醫療聯合創始人，也是康複機器人核心技術負責人。”
台下安靜了幾秒。
我繼續介紹設備。
“十二年前，我們開始做第一代康複輔助算法。”
“當時團隊很小，很多測試隻能一遍遍自己做。”
我說到這裡，視線掃過李雅蘭。
“後來因為家庭原因，我很少出現在公司。”
“但核心研發從來沒有停過。”
鄭院長當場補了一句。
“研發階段虧損很稀奇嗎？”
“醫院看的是技術和臨床價值。”
“啟恒這套係統，我們想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老唐也坐在前排。
秦昊不死心，偷偷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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