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慢慢紅了。
“林知夏。”
“嗯。”
“我可能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你。”
“也開始喜歡現在這個你。”
她咬唇。
“所以？”
我伸手。
掌心朝上。
“所以，這次換我。”
她盯著我的手。
兩秒後，把手放上來。
我握緊。
“談戀愛嗎？”
她鼻子一酸。
眼淚掉下來。
“談。”
“想清楚了？”
“你再問我就走。”
“行。”
她一邊哭一邊笑。
“陳敘。”
“嗯。”
“我現在可以抱你嗎？”
“可以。”
她起身撲過來。
差點把桌上的水撞翻。
老板從櫃台那邊喊：
“小心點！”
她埋在我肩上笑。
我也笑。
八年朋友。
兩個月拉扯。
我們終於決定去做一件誰都無法保證結果的事。
那晚她在地鐵口問我：
“以後要是吵架怎麼辦？”
我說：“正常吵。”
“分手呢？”
“別預演。”
“朋友呢？”
我握住她的手。
“先把男朋友做好。”
14 真談以後，她才發現戀愛並不比友情省心
戀愛第一周，我們吵了第一架。
原因很丟人。
她周五晚上給我發消息：
“想吃燒烤。”
我在開會。
沒看見。
兩個小時後散會。
我回：“剛結束，還吃嗎？”
她說：“不吃了。”
我以為她真不吃。
於是回家。
第二天見麵，她臉拉得老長。
我問：“怎麼了？”
“沒事。”
“真沒事？”
“嗯。”
“那行。”
她更生氣了。
走出商場兩百米後，她停下。
“陳敘。”
“嗯？”
“你就不能哄一下？”
“你不是說沒事？”
“我說沒事你就信？”
我看她。
“那不然呢？”
她被問住。
半天才說：“以前你會猜。”
“以前不是沒名分嗎？”
“什麼意思？”
“以前我怕惹你不高興，就使勁猜。”
“現在有名分了，不猜。”
她氣笑了。
“談戀愛反而降級？”
“不是。”
我站在路邊。
“是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你昨晚不高興，是不是因為我沒及時回？”
她沉默幾秒。
“嗯。”
“那你說。”
“我不想顯得很黏。”
“黏和讓我讀心是兩回事。”
她瞪我。
“你才談一周，理論挺多。”
“提前學習。”
“跟誰學？”
“被拒以後自學成才。”
她抬腳踹我。
這次架最後以兩串烤雞翅結束。
她吃完說：“戀愛好麻煩。”
我問：“後悔？”
“有點。”
我停下筷子。
她立刻笑。
“騙你的。”
我瞪她。
她伸手戳我臉。
“你看，你也會怕。”
當然會。
我並沒有因為等到這段關係，就突然擁有絕對安全感。
她晚回消息，我還是會多想。
她跟男同事出差，我也會酸。
她偶爾提起以前相親的人，我心裡一樣不舒服。
區別隻是現在我可以說。
有次趙臨約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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