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猛地掙了一下，想撲過來抱我，然後——
沒掙開。
「薑薑，」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繩子，「你是不是綁得太緊了？」
「是你讓我綁緊一點的。」
「我沒想到你綁得這麼緊啊！」
我又不傻，上網一搜，就知道那繩子的妙用。
自然得多提防一點。
我蹲在地上笑了半天，才手忙腳亂地給他解繩子。
結打得太死，解了好一會兒，慕野山的手腕都勒出紅印了。
可他一點都不在意。
繩子剛鬆開，他就一把把我拉進懷裡。
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薑薑，你真的不疼了。」
「嗯。」
「那下周我們試試更難的。」
「還有什麼更難的？」
他鬆開我，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用我的血，你敢不敢？」
13
慕野山咬破嘴唇，湊到我麵前：「薑薑，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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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猶豫：「一定要碰血嗎？還是這種方式？」
慕野山嘟囔著嘴，小狗眼看著我：「薑薑，我痛，幫我止血好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執意希望我克服黑狗血，但慕野山不會傷害我。
我閉上眼，視死如歸般吻上他的唇。
灼熱感竄上來，但沒有從前那麼疼了。
我忍住了沒收回腦袋，又用舌頭舔了兩下。
「不疼了？」
慕野山比我還緊張。
「還有點刺刺的，但能忍。」
他當場又蹦起來了：「薑薑！你太厲害了！」
我搖搖頭，覺得他比我還能鬨騰。
這人一開心就像撒歡的狗。
不對，他本來就是狗。
當晚，我興衝衝地在家族群裡彙報了脫敏訓練的進展。
【薑薑】：今天親到帶黑狗血的嘴了，隻是有點刺刺的！完全不疼！
群裡沉默了三分鐘。
吃瓜僵屍 A：等等，我捋一捋。你在跟一個黑狗族同居？
【養生僵屍 B】：黑狗血都敢往嘴裡送？老祖宗的棺材板我按不住了！
【吃瓜僵屍 A】：所以你現在每天吃的怨氣都是黑狗族產的？這是以毒攻毒的新食療嗎？有食譜嗎發一份！
【族長】：（轉發一條鏈接）《關於加強僵屍乾部心理建設的通知》
【族長】：薑薑，有空回來做個講座，主題是「如何克服種族天性，發揮主觀能動性」。
【薑薑】：……我可以拒絕嗎？
【族長】：講座安排在族裡年終總結大會，和「招安僵屍年度優秀事跡報告」一個待遇。你看著辦。
我放下手機，把臉埋進枕頭裡。
旁邊的慕野山湊過來，下巴搭在我肩膀上：「怎麼了？」
「我們族長讓我回老家做講座。」
「講什麼？」
「講怎麼克服對狗的恐懼。」
慕野山愣了一秒，然後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笑。
我抄起枕頭砸在他臉上，被他一把接住，順勢把我整個人撈進懷裡。
「薑薑，」他一邊笑一邊蹭我的頭發，「到時候我陪你去，給你當活體教具。」
我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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