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什麼老子不是同性戀一邊把情書踩了幾腳出氣。」
「不巧正好被那女生撞見，女生跑開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衝上去想解釋又不慎摔落樓梯，打了一個月石膏。」
我愣住。
所以我哥才會說都怪周言生。
我才會誤會他。
12
周言生幫我擦去眼淚，錯愕道：
「怎麼又哭了？」
「其實。」我坦白，「許陸嶼是我哥。」
我屏住呼吸，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象中的質問沒有落下。
「猜到一點，但我不敢百分百確認。」
對啊，他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想不到？
我聽見他說：「因為許念是個很好的女孩。」
「可我又忍不住想，是不是我真的不夠好你才會選擇別人？看到許陸嶼摟著你肩膀的時候我恨不得殺人，可我又不想嚇到你。」
「如果我使點手段，你就可以永遠都隻有我了。」
「這念頭出來的一瞬間，我意識到周言生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我母親走得早，父親又成立了新的家庭，我獨來獨往習慣了，可能我真的不擅長怎麼和別人建立親密關係。」
「我沒被愛過，也不會愛人……你離開了，說不定會更幸福。」
我站起身，用儘全身的力氣抱著周言生，斷斷續續道：
「不要這樣說，是我誤會了你。」
「我不夠聰明，從前的一切都是我哥教給我的，但他唯獨沒有教會我該怎麼談戀愛。」
「我喜歡你，現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周言生的身體僵了一瞬，可他很快就收緊手臂，將我整個人按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碎。
「許念。」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胸腔傳來，「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我點頭，眼淚蹭在他的襯衫上。
「我知道。」
他捧起我的臉，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淚痕，眼底的沉寂一點一點被亮色填滿。
「那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周言生，我喜歡你。」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出的氣息灼熱。
「我也是。」
我踮起腳，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周言生愣了兩秒，隨即扣住我的後腦，將那個淺嘗輒止的吻加深。
他的唇帶著微涼的薄怒和滾燙的思念，吻得又急又重。
我在他懷裡幾乎喘不過氣來，可他攥著我腰的手越來越緊。
直到我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微微退開，鼻尖抵著鼻尖。
13
手機突然響了。
我哥。
我整個人一激靈。
周言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挑了挑眉：「接啊。」
我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鍵。
「許念，都幾點了還不回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發麻，我下意識把手機拿遠。
「哥，我馬上回。」
「你在哪？要不要我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你別亂跑，傷還沒好呢。」
許陸嶼在電話裡哼了一聲：
「你最好是真的在路上了，半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你人。」
「知道啦知道啦。」
掛斷電話，我朝周言生吐了吐舌頭：「我哥催我回去了。」
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送你。」
周言生把車停在我家樓下，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手腕被他輕輕攥住。
「許念。」
我回頭。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唇角彎了一下：
「明天中午，我去你學校接你吃飯。」
「行。」我點頭，「但是……」
「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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