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遲早會回來求我。”
我僵在原地，魂魄像被人生生撕開。
原來直到現在，他都還在等我低頭。
等我像條狗一樣爬回去，求他把女兒還給我。
秦柔仰頭看著他，輕聲問：
“可如果……她一直不肯低頭呢？”
霍明淵沉默了兩秒，眉眼間掠過一絲不耐和陰沉。
“那我就等。”
“等到她願意低頭為止。”
秦柔頓了頓，又柔聲開口：
“你等她可以，那念念呢？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霍明淵眉頭一皺，語氣裡滿是煩躁。
“先關在閣樓裡，找個保姆看著，餓不死就行。”
“那丫頭跟她媽一個德行，倔得很，也該吃點苦頭。”
那一瞬間，我隻覺得一股寒意從魂魄最深處炸開。
念念……我的念念！
我拚儘全力，朝著他們別墅的方向飄去。
穿過緊鎖的大門，我飄向頂樓的閣樓。
閣樓裡，隻留了一扇很小的窗。
隻有五歲的念念，正蜷縮在角落裡。
她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
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我親手為她縫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裡，正小聲的，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著。
“媽媽……念念好想你……”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接念念……”
我的心被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衝過去，想要抱住她瘦小的身體。
可我的手臂，卻一次又一次的從她身上穿過。
無力和恨意席卷了我的理智。
霍明淵！秦柔！
你們對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忍。
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這樣對待我的女兒！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我下意識循著聲音飄了過去。
別墅外，王老板已經下了山，正站在路邊接電話。
來電顯示上，赫然跳著三個字——霍明淵。
王老板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嘴臉。
“霍總，您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霍明淵的聲音低沉而冷。
“蘇沁怎麼樣了？”
王老板眼珠子一轉，心虛的撒謊。
“好著呢，霍總！您放心，我派人盯著呢，絕對出不了事！”
“她就是有點倔，不肯服軟，但人好好的，能吃能睡。”
霍明淵似乎鬆了口氣。
“那就好，記住，別讓她死了，也別讓她跑了。”
“我過段時間再去看，要是她還是那副死樣子，你就給我加大點劑量！”
“總有一天，她會求我。”
“明白明白！”
王老板連聲應著。
掛了電話，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媽的，還加大劑量，人都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新翻的土，嘀咕道。
“反正錢已經到手了，死個女人算什麼。”
他拍拍屁股，哼著小曲徹底消失在山路儘頭。
另一邊，我爸媽因為聯係不上我，已經快急瘋了。
他們先去了我和霍明淵的家，卻被保姆攔在門外，說先生和太太出去旅遊了。
他們不信，又找到了霍明淵的公司。
前台小姐臉上掛著職業假笑，攔住了他們。
“抱歉二位，霍總正在開會，沒有預約不能打擾。”
我爸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是蘇耀國！我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
“我見我女婿，還需要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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