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少年照片裡的秘密
淩晨三點十二分。
江城市公安局。
審訊室內。
燈光重新亮起。
可是陸征卻像沒有感覺一樣。
他死死盯著手機裡的照片。
那張二十五年前的舊照片。
五個人。
不。
準確來說。
是六個人。
因為照片背後隱藏的那個人，竟然一直站在他的身後。
那個少年。
就是十五歲的自己。
而那個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男人……
陸征緩緩抬起頭。
臉色蒼白。
“不會……”
薑念看著他。
“陸征。”
“你認識那個人？”
陸征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因為那個人的臉。
他太熟悉了。
甚至熟悉到刻在記憶裡。
“陳隊。”
“查一個人。”
陳遠皺眉。
“誰？”
陸征深吸一口氣。
吐出三個字。
“周啟明。”
空氣瞬間安靜。
薑念一怔。
“周啟明？”
陸征點頭。
“我父親當年的助手。”
“也是我小時候最信任的人。”
陳遠快速翻查資料。
幾秒後。
他的表情變了。
“陸隊……”
“周啟明這個名字。”
“檔案裡沒有。”
陸征眼神一沉。
“怎麼可能？”
“他跟隨我父親十多年。”
“參與過黑鷹計劃。”
陳遠搖頭。
“不。”
“不是沒有記錄。”
“是所有記錄都被刪除了。”
陸征猛地站起來。
“刪除？”
陳遠將電腦轉過來。
屏幕上。
是一片空白。
“權限等級。”
“比顧承業還高。”
“有人把他從係統裡徹底抹除了。”
薑念低聲說道：
“所以……”
“他就是第五個人？”
陸征沒有馬上回答。
因為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
那個小時候經常給他買糖。
教他騎自行車。
在父親忙碌時陪伴他的男人。
竟然可能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
二十五年前。
江城郊外。
一棟廢棄倉庫。
年輕的陸建國站在窗邊。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啟明。”
“你真的決定這麼做？”
站在他身後的男人。
正是年輕時的周啟明。
他笑了笑。
“陸哥。”
“你還是不懂。”
“這個世界。”
“不是靠真相改變的。”
“而是靠掌握真相的人改變。”
陸建國看著他。
眼神複雜。
“所以你背叛了黑鷹？”
周啟明搖頭。
“不。”
“我隻是選擇了正確的一邊。”
……
回憶結束。
陸征靠在椅子上。
臉色難看。
他想起很多被自己忽略的細節。
小時候。
父親出事前最後一次回家。
曾經對他說過一句奇怪的話。
“阿征。”
“以後不要太相信身邊對你好的人。”
那時候他隻有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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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明白什麼意思。
現在。
他終於懂了。
父親早就發現了。
隻是沒來得及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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