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選擇本身就是被設計的。”
……
房間裡所有人。
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001-X低聲說：
“你認為。”
“真正的實驗還沒開始？”
陸征點頭：
“對。”
“因為到現在為止。”
“每一個選項。”
“都還在實驗設計之內。”
“二十五年前的我。”
“想要的不是這個。”
【00:06:43】
他翻開筆記。
泛黃的紙頁上。
是密密麻麻的手寫字。
那不是實驗記錄。
不是數據分析。
而是一遍又一遍。
同一句話：
“找到第三種答案。”
“找到第三種答案。”
“找到第三種答案。”
……
視頻裡年輕的陸征。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突然抬起頭。
他的眼神。
穿透了二十五年的時光。
“如果你看到了這裡。”
“如果你覺得。”
“一切都被設計好了。”
“那麼我要告訴你。”
“我設計這些。”
“不是為了讓你選擇A或B。”
“而是為了讓你問一個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
“為什麼。”
“為什麼必須是A或B？”
【00:06:12】
屏幕上的畫麵。
再次切換。
這一次。
出現的不是什麼實驗設計圖。
而是一段代碼。
準確地說。
是一段生物識別指令。
000瞳孔驟縮：
“這是……”
“初始協議？”
秦博士湊近：
“什麼初始協議？”
000的聲音開始發顫：
“是001計劃啟動時寫下的第一段代碼。”
“它定義了實驗成功的條件。”
顧承急道：
“條件是什麼？”
屏幕上的代碼。
一行一行。
被翻譯出來。
【實驗成功條件】
【1. 實驗對象理解自我否定理論】
【2. 實驗對象拒絕001身份定義】
【3. 實驗對象在清楚後果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拒絕】
【最終判定：實驗成功】
顧承愣住了：
“這……”
“這就是剛才發生的所有事。”
“也就是說。”
“實驗已經成功了？”
000卻搖頭：
“不。”
“還有一個條件。”
【4. 實驗對象主動終止清除程序】
所有人沉默了。
因為這就是悖論。
陸征沒有權限終止程序。
他隻是實驗對象。
不是管理者。
一個被係統判定為失敗品的人。
如何能終止清除？
【00:05:28】
就在這時。
陸征忽然說道：
“我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他。
“筆記裡寫了。”
他把筆記翻到中間一頁。
上麵隻有一句話。
“權限不在於身份。”
“而在於你是誰。”
顧承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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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陸征指了指自己：
“清除程序的觸發條件。”
“是我拒絕001身份。”
“但如果。”
“我證明自己從來都不是001呢？”
……
秦博士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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