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但陸征不用轉頭就知道,陸遠舟剛剛起身去倒水,水杯在廚房台麵上輕輕磕了一下。
“我爸在我身邊。”陸征說。
“那就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韓敏說,“我今天下午會和你在火車站東廣場碰頭。具體時間等一個信號。”
“信號是什麼?”
“你會知道的。”韓敏說完,掛了。
陸征放下手機,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他後頸空了,但全身的皮膚都在微微發麻。那個存在的感知正在從意識邊緣湧回來,像一道看不見的潮水,沿著神經逆流而上,填滿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空隙。
它在告訴他一件事。
危險正在靠近。
不是抽象的威脅。是具體的、帶著方向的、正在移動的東西。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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