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她說過，如果哪一天我們被迫分開，就到這個地方來。隻要這些東西還在，監察組就不敢把她徹底抹掉。”
“所以她讓韓敏留了這步。”陸遠舟說。
“韓敏知道多少？”陸征問。
“她知道有這個地方。”盛培文說，“但她沒有來過。林若因不讓她卷進來太深。”
“現在她卷進來了。”陸征說。
盛培文沉默了。
“下去吧。”他最後說，“天快亮了。”
他們走進祠堂。
堂內很暗，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陳舊的香灰味。地上散落著蒲團和碎瓦。正中的供桌上空空蕩蕩，隻有一層厚厚的灰。盛培文繞過供桌，蹲下身，在一塊青磚上按了按。
磚陷了下去。
供桌下方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一塊石板緩緩錯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口子。
“跟緊。”盛培文說，第一個走了下去。
陸征跟在後麵。台階很陡，石壁濕滑。歸在他意識裡睜開了感知，黑暗被一點點推遠。他看見下麵是一個不大的地窖，靠牆放著幾個木箱，上麵蓋著防潮布。
盛培文走到木箱前，蹲下來，慢慢掀開。
陸征看見了成疊的筆記本、磁帶，還有一摞已經泛黃的舊文件。最上麵放著一個信封，封口處封了蠟。蠟是深紅色的，像一滴凝固的血。
盛培文拿起信封，看了一眼封麵，遞給陸征。
“這是給你的。”
陸征接過來。信封很輕。上麵用鋼筆寫著：
“給我沒有見過麵的你。”
他拆開封蠟，抽出信紙。字跡清秀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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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很短。
“如果盛培文帶你來了這裡，說明我已經不在。不要回頭查我。往前走。”
陸征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歸。”他在心裡說。
“這封信是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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