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喊。
“有。”父親的聲音從霧裡傳來,“找到你娘的簪子。那簪子是銅的,當年她下井時插在井圈上。你拿它來,我就能借銅引雷,把橋根劈開。”
“簪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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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父親的聲音更遠了,“也許在橋會的供桌上,也許在湖底。你去找。找到它,我就能出來。找不到,就等三年。”
話音落下,那七點光猛地暗下去,像七盞燈同時被風吹滅。陸征覺得腳下一實,水重新漫過他的口鼻。他拚命往上遊,像從無底洞裡爬出來。
岸上,陸遠舟看見湖麵炸開一道浪,陸征從水裡鑽出來,大口大口喘氣。她顧不上香還沒燒完,衝出圈子,踏進水裡,把他往岸上拖。盛培文也趕過來,兩人合力把他拉上岸。陸征躺在灘塗上,臉色青白,嘴唇發紫,隻有腳底那粒紅點還亮著,像一顆剛剛破土的種子。
“看見你爹了?”盛培文問。
“看見了。”陸征喘著氣,“他還在。要我們找一根銅簪子。他說簪子能引雷,劈開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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