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銀色工牌夾送到工作室。
原來的凹痕消失了，也再看不出它曾是一件紀念日禮物。
行業峰會那天，我用它別好工牌。
會場入口遇見孟聽挽，她已經去了另一家公司，從基層項目負責人重新做起。
她瘦了些，身邊沒有江逾白，也沒有過去那群起哄的同事。
我們禮貌地點頭。
“林總監，好久不見。”
“孟經理，好久不見。”
她看見我的工牌夾，目光停了兩秒，卻什麼也沒問。
峰會結束，主辦方組織合影。
工作人員招呼：“各位負責人自由站位，儘量往中間靠。”
孟聽挽站在我斜後方。
人群移動時，她下意識替我擋了一下撞過來的設備箱，很快又收回手。
“小心。”
“謝謝。”
她沒有趁機靠近，隻主動退開半步。
攝影師調整位置：“孟經理，您左邊還有空位，可以往林總監那邊站一點。”
孟聽挽看向我。
我還沒開口，她已經搖頭：“不用了，這裡光線也很好。”
照片拍完，她獨自離場。
母親發來消息，問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我回複：【回，想吃糖醋魚。】
周硯清從後麵追上來，把圍巾搭到我肩上。
“司機堵在路口了，我們走過去？”
“好。”
“剛才那個是孟聽挽？”
“嗯。”
“你們沒合過影？”
我想了一會兒：“有過一張。”
四年前那張照片，早已變成碎紙。
後來每一次合影，她都站在別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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