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邵美琴安排的私人貨物運輸。”
“能傳喚嗎？”
“她不在登記住址，電話關機。”
“邵美琴呢？”
“也失聯了。”
最要命的是另一組監控。
“案發當天下午，這輛麵包車兩次經過雲景苑，車屬於袁麗的親屬。下午3:05停在小區附近，隨後冷庫出現外部啟動記錄。3:47，車輛離開。”
“時間高度吻合。”
我盯著屏幕上那張模糊的側影，忽然說：
“她還會回來。”
“為什麼？”
“線路還在502，監控原始文件也在我的電腦。他們不知道警方已經複製了全部資料。”我抬頭，“隻要他們認為這些證據可能暴露，就不會隻送一封信。”
程嵐盯著我。
“你想讓他們以為你已經搬走。”
“對。”我說，“我隻做公開搬離這一步，之後去安全住處，現場全部交給警方。”
“可以。”她點頭，“但後麵任何行動都由警方實施，你不得擅自返回。”
“發現任何異常第一時間聯係我們。不追不攔，也不要自己取證。”
“明白。”我說，“我隻負責讓他們相信我已經搬走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拖著兩個箱子，當著整條樓道的人下了樓。
有人在窗口拍我。
我沒躲。
我甚至在小區門口刻意停了一會兒，打電話，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
“嗯，準備回父母家住幾天。”
那天晚上十一點四十，程嵐的消息進來：
確認目標進入，繼續取證。
是袁麗。
設備已經出現，繼續記錄。
十二點零三。
證據夠了，行動。
後來我看過現場錄像。
她蹲在我家空調檢修口前，手裡握著一個黑色的小方塊，牆上貼著一張管線圖。
燈突然全亮。
“誰？”
“警察。站在原地配合檢查。”
“……你們早就在等我。”
“有什麼話回去依法說明。現場已經全程錄像。”
她還在掙：“我隻是來拿點東西。”
“未經允許進入他人住宅，還試圖破壞設備，這不是正常取物。”
“那隻是普通設備。”
“是不是普通設備，技術鑒定會說明。”
技術員當場拆開。
“裡麵有針對相關監控文件的刪除程序。”
“操作沒有完成——日誌還在。”
“她不是臨時起意。”程嵐說，“線路、視頻和發射記錄，都是她明確尋找的目標。”
袁麗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邵姐隻讓我來修東西，沒讓我傷人！”
“攜帶非法工具進入別人家不叫維修。”
“提前打印威脅信，也不是來解釋誤會。”
鑒定結果第二天出來。
黑色發射器與402接收模塊的編號完全匹配。設備裡還保存著案發當天的操作記錄。
“這台設備具備遠程控製冷庫和篡改相關記錄的能力，案發當天這些功能都曾被調用。”
袁麗起初還在推。
“設備是邵美琴交給我的，我不知道用途。”
“你此前專門了解過這套設備的控製功能。孟淑蘭進了冷庫，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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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的沉默。
然後她說：“我是受邵美琴指使。”
“案發當天下午，我開車停在小區附近，遠程啟動冷庫。邵美琴告訴我，隻要孟淑蘭害怕，就會主動交賬本。”
“邵美琴有沒有讓你關閉設備？”
“沒有。”
“孟淑蘭被困之後，你們知道嗎？”
“邵姐能看見設備溫度和門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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