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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李家鋪子”和那場短暫而荒唐的“老板夢”,徹底消失在了曆史的塵埃裡。
劉翠花中風後,行動不便,整日躺在床上,由李小軍照顧。據說,他賣掉房子後,帶著母親,搬到了一個更偏遠的郊區。
我是在李哥的嘴裡聽到這些消息的。
他說這些的時候,我們正坐在“樂活毅家”二樓的窗邊喝著咖啡。
窗外,是老街熙熙攘攘的人流,陽光正好。
“也算是惡有惡報了。”李哥感慨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樓下。
一個年輕的母親,推著嬰兒車,在我們的外擺區坐下,點了一杯燕麥拿鐵。
幾個剛放學的學生,嬉笑著衝進店裡,熟練地從冰櫃裡拿出他們喜歡的汽水。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在生鮮區,仔細地挑選著今天的晚餐要用的蔬菜。
這一切,安然而美好。
“樂活毅家”的生意,步入了正軌。
我們憑借著優質的商品、舒適的環境和專業的服務,迅速成為了這條老街的“社區中心”。
我和許靜的分工也越來越明確。
她負責品牌的戰略規劃和對外拓展。在她的推動下,“樂活食光”在半年內,又在城市的另外兩個區,開出了兩家分店。
而我,則更專注於店鋪的日常運營和社區關係的維護。
我認識店裡大部分的常客,知道李阿姨喜歡什麼牌子的酸奶,也知道樓上李大爺每天下午三點都要來買一包煙。
這種人與人之間的連接,讓我感到踏實。
我和許靜的關係,也在這種並肩作戰中,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我們是最好的合夥人,也是最有默契的朋友。
我們一起熬夜做過盤點,也一起在清晨的批發市場裡喝過豆漿。
我們會在會議上為了一個選品吵得麵紅耳赤,也會在看到營業額再創新高時,相視一笑,默契地擊掌。
誰也沒有說破,但有些東西,早已心照不宣。
這天晚上,送走最後一波客人,我和許靜像往常一樣,做著最後的清掃。
店裡放著舒緩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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