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著手機衝過來。
“戴棉布口罩，戴棉布口罩，讓直播間家人們開開眼！”
下一秒，他直播間黑屏。
他愣住：“我直播怎麼斷了？”
校方工作人員走來。
“哪位是林星野同學？有人通過平台投訴你未經允許拍攝他人，侵犯肖像權，請你配合處理。”
林星野看向我，氣急敗壞。
“不就是拍了你兩下嗎？至於舉報？”
我看著他。
“第一，你沒經過我同意。”
“第二，免費的虧我不吃。”
林雨桐趕緊打圓場：
“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鬨得這麼難看？三哥也是一時好奇。”
我問：“好奇？他剛才在直播間說什麼，你沒聽見？”
林星野梗著脖子。
“我說錯了嗎？你要是不醜，乾嘛天天戴個棉布口罩？敢考滿分不敢露臉？”
我平靜道：
“我考滿分靠的是腦子，不是臉。”
“你要是不服，下次測試也考個滿分看看。”
晚上，林家家族聚餐。
我依舊戴著口罩坐在角落。
親戚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不該擺上台麵的舊物。
“那個戴棉布口罩的就是林家找回來的親女兒？”
“省榜首都是靠關係拿的吧？不然照片怎麼不敢放出來？”
林雨桐低聲說：
“姐姐，你別往心裡去，他們就是隨口說說。”
我看她。
“隨口說說？你剛才聽得挺開心。”
她眼圈又紅了。
林硯秋皺眉。
“晚星，跟雨桐好好說話。今天這麼多賓客，你別鬨得大家都難看。”
我笑了一聲。
“我鬨？”
“還是你們覺得，我坐在這裡，就是給林家丟臉？”
## ２
我懶得再糾纏，拿出項目計劃書，找到趙教授和王總。
“趙教授，這是我的老院改造提案，想申請使用省理工大科創實驗室的設備。”
趙教授看完，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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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很新穎。行，明天來辦手續，補助按最高檔發。”
我又把另一份遞給王總。
“王總，這是項目計劃書。如果您感興趣，我們可以談談。”
王總翻了幾頁。
“啟動資金預算不高，但回報周期寫得太保守了。”
我說：“保守是為了規避風險。如果您想激進，我也有另一版方案。”
他笑了。
“你多大？”
“十八。”
“十八歲敢同時做兩版方案，有點意思。留個聯係方式。”
林硯秋終於坐不住了。
“誰允許你私自接觸王總的？”
我回頭。
“家族聚餐請他們來，不就是談合作的？”
林星野嘲諷：
“你一個剛進大學的新生，拿什麼跟人家談？”
我把錄取通知書和獲獎材料放在桌上。
“這兩樣夠嗎？”
王總拿起來看，忽然怔住。
“林晚星，城郊老院，十八歲。”
他看向林嶼白。
“老王，你記不記得，當年那張背影照，就是在老院門口拍的？”
林嶼白猛地抬頭。
可林雨桐立刻開口：
“王總您看錯了，我姐姐一直在城郊老院長大，哪有機會拍什麼照片呀。”
林星野也冷笑。
“林晚星上次還說她就是杏花少女呢。戴個棉布口罩遮醜，怎麼可能是她？”
有人起哄：
“讓她摘下來看看啊！”
我站著沒動。
林硯秋沉聲說：
“夠了。”
我以為他終於要替我說句話。
可下一秒，他說：
“既然不肯摘，就別在這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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