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背到身後。
“今天早上，你說不認識我。我沒拆穿你。現在連私下說句實話都不肯？”
他終於慌了。
“我和她就是走得近。班裡起哄，傳著傳著就成這樣了。”
“她的生日照片，也是傳出來的？”
他握著門把手，指節發白。
“你從小什麼都有，一個生日而已。她不一樣。”
“顧淮。”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兩家說定了，我就隻能等你？”
他表情鬆動了一瞬，隨即壓低聲音。
“別拿家裡的事賭氣。你才轉來，鬨開了，以後怎麼在班裡待？”
門外忽然有人喊他。
“顧淮？”
唐糖站在玻璃窗後。
她看看我，又看看他擋門的手，臉上的笑沒了。
“你不是說去拿籃球嗎？”
顧淮立刻鬆手。
唐糖走進來，牽住他，十指扣緊。
“林同學，有問題可以找輔導員。顧淮答應送我回宿舍了。”
我側身出去。
他沒追。
晚上，我先給顧淮發了分手消息，再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聽完，安靜了幾秒。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告訴顧家。不是因為你姓林就必須嫁給他。”
我打開那個叫“兩家喜事”的群。
最新一條，是顧母發來的酒店宴會廳照片。
我打完撤回聯姻的通知，點發送，退群。
顧母的電話幾乎立刻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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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顧淮欺負你了！”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校園。
“阿姨，您自己問顧淮吧。”
顧淮的消息瘋狂彈出來。
“林娜，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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