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最後隻留了那天的視頻原聲。
「媽，我考完了！」
「走，回家。今天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我媽的笑慢慢停了。
她看著屏幕，眼圈一點點紅起來。
我從包裡拿出那本畫冊。
折角已經壓平，外麵重新包了一層書皮。
我把它放到她手裡。
「本來想再給你畫一本，沒畫完，先給你看舊的。」
她翻到第一頁，摸了摸那個褪色的蛋糕。
「昨天看見時，我還挺意外，你居然留了這麼多年。」
「當然留著，我舍不得扔。」
我俯身抱住她。
「媽，生日快樂。」
她用力抱了抱我，拍我的後背。
「快樂，今天挺快樂的。」
小姨在旁邊提醒，蠟燭要燒完了。
我媽趕緊鬆開我，對著蛋糕閉上眼睛。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吹滅蠟燭。
譚姐笑著問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
「又晴也不能知道？」
我媽看我一眼，笑了。
「她也不行，這是我的願望。」
我舉起叉子，先挖了一口奶油。
行吧。
壽星今天最大，暫時允許她有點秘密。
10
回家以後，我媽還是難受了一陣。
她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發呆，我抱著靠枕坐過去。
「媽，你想罵他嗎？我會的詞比較多。」
她笑了一下，把我的腳從茶幾上拍下來。
「不用，我就是覺得可惜。」
「以前一起出去吃飯、散步，也不是都不好。」
我沒插話。
她停了會兒，繼續說。
「所以昨天你給我發照片，我第一反應還是，是不是哪裡沒說明白。」
「可後來，他總跟我說，結婚以後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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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靠到沙發背上，輕輕歎了口氣。
「我挺喜歡看店，也喜歡你一放假就回來。這些我都不想改，他接受不了，那就算了。」
我往她身邊挪了挪，把靠枕讓了一半給她。
我們靠著看完了一集很吵的綜藝。
中間我給她遞了張紙巾。
她擦擦眼睛，又嫌那個嘉賓哭得太誇張。
我附和她。
確實，連我媽這個失戀的都沒他哭得厲害。
生日第二天的午後，梁正川來家門口找過她。
我去開門時，他手裡提著一條魚，笑得挺勉強。
「你媽呢？買到她愛吃的，晚上一起做個飯。」
「她去店裡了。」
「那我進去等。」
他往前邁了一步，我把門帶到身前。
「你給她打電話了嗎？」
他沒答，隻往屋裡看。
我給我媽撥過去，開了免提。
聽說他在門口，我媽隻說了一句。
「不用等了，魚也帶回去。以後別來家裡找我。」
梁正川的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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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春，你真一點舊情都不念？」
「就是念過，才跟你好好談了。我的意思一直沒變。」
他站了一會兒，提著魚走了。
那天晚上，梁可盈給我發來一段語音。
聲音帶著哭腔。
「我就是想有個家，我哪裡錯了？我的房租隻交到月底，我都跟房東說不續租了。」
「你那麼大一個房間，就不能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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