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低聲問我道:「你……身體可有不適?」
我故意說:「有點兒。」
隨後扶著腦袋。
「青魚你……」
「頭有些暈,許是酒勁上來了。」
長姐的話止住了。
下一秒她忽然蹙了眉,手死死按在心口,身體不受控製地一抖,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長姐?」
我湊過去。
「你怎麼了?」
長姐臉頰越來越紅,額角滲了汗。
「沒事……我也許是醉了,身上有些熱。」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藥我太熟了。
前世我喝了那杯酒,先是心口發燙,接著骨頭縫裡仿佛無數螞蟻在爬,渾身上下軟得沒力氣,視線模糊,最後理智被燒得一乾二淨。
我伸手去拉長姐的外袍係帶。
「熱就脫了外袍散散,這殿裡炭火燒得旺,興許能透透氣。」
長姐猶豫了一瞬,大約是覺得我說得有理,由著我把她的外袍脫了下來。
這樣一來裡頭隻剩件月白的紗裙,薄如蟬翼。
藥效上來得快。
長姐指尖開始不自覺地去扯裙擺,扯到一半又猛地頓住,死死咬緊下唇。
身體汗如雨下,把那層薄紗浸得透了些,隱隱透出裡頭風光。
「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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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肌膚燙得驚人。
「青魚,我好熱……」
眼前模糊不清,長姐失手打翻了桌案上的冰梅子湯。
冰涼的湯液潑得她滿身都是。
月白的裙子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
長姐非但沒清醒,反倒被激得更厲害,喉嚨裡漏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眼尾泛紅勾人。
我知道,藥效到頂了。
「月舒?青魚?這是怎麼了?」
父親母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兩人急匆匆地湊過來。
看見長姐這副樣子,臉色瞬間變了。
長姐手死死攥著我的胳膊,早已失了溫婉模樣。
嘴裡反複喊著:「好熱……我好熱……」
我解釋道:「許是長姐方才喝多了酒。」
母親二話不說,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長姐身上,還細心地替她把領口,袖口都掖得嚴實。
我站在旁邊瞧著,心裡如一汪寒泉,涼得徹骨。
前世我被長姐算計時,她和父親冷漠站在人群裡,看我身敗名裂。
母親壓低聲音。
「你扶著月舒先離席。」
「這副模樣要是被外人瞧了去,少不得要傳些汙糟話。」
「月舒最看重名聲,耽誤不得。」
說話間,已經有鄰桌的賓客好奇地往這邊望。
父親也皺著眉擺手。
「先回府去,這裡有我和你母親應付。」
我應得乖巧,伸手架住長姐的胳膊,攙扶著往殿外走。
走到席間最末的位置,眼看就要跨出殿門。
我腳步微微一頓,佯裝踩住裙擺崴了腳。
身子往旁邊一歪,順手就把長姐往前推了出去。
長姐本就站不穩,這下更是直接往前撲去,正好撞進個陌生公子懷裡。
披著的外袍,被這麼一撞,順著肩膀滑了下來。
長姐身上的月白紗裙早被汗浸得半透,裡頭的中衣若隱若現。
落在滿廳人眼裡,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長姐被藥效燒得神誌不清,遇到男人,像是乾柴碰著了烈火。
她胳膊一抬,纏住了公子的脖子,仰著臉就往他唇上湊。
「給我……」
長姐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手甚至不安分地去解男人衣襟的係帶。
「好哥哥,給我好不好?」
那公子臉漲得通紅,手抵著她的肩膀往後躲。
「薑大小姐,請你自重,男女授受不親,於禮不合!」
長姐整個人都往公子懷裡貼去。
「我難受……你幫幫我……」
動靜鬨得太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這邊聚。
「這是誰啊?」
「瞧著像是薑府的大小姐?不是傳聞她溫婉守禮嗎?怎麼在大庭廣眾下做出這種事?」
「嘖嘖,平日裝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原來私底下這麼放浪啊……」
我趕忙上前去拉住長姐,卻被她狠狠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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