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書之子，可是情投意合？」
「就算再心急，也該等求了聖旨，明媒正娶。」
「怎敢在宮宴上行此穢亂之事，汙了陛下的眼？」
長姐糾纏的那位公子跪了下去。
「回皇後娘娘，臣與薑大小姐素不相識，方才是她突然撞進臣懷裡，臣實在不知為何會這樣。」
周圍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壓了過來。
「我瞧是平時裝得太正經，見了俊朗公子就忍不住了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早就暗通款曲，今日是故意的呢？」
話像刀子，一句句紮在長姐心上。
她臉色蒼白，身子晃了晃，忽然跪了下去。
「冤枉！娘娘，臣女冤枉啊！」
「臣女什麼都不知道，方才隻覺得渾身發熱，神誌不清，定是……定是有人給臣女下了藥！」
長姐轉頭看向我，眼底猩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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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在想，明明算好了把藥下在我酒杯裡，怎麼會到自己身上？
我疑惑道：「這好端端的，誰會給長姐下藥啊？」
長姐指著我。
「是你！薑青魚，是你故意害我！」
我害怕地往後退了半步。
「長姐何出此言？」
「宮宴的吃食都是禦膳房把關，入席前所有人都驗過身，我如何能做手腳？」
「再說，我與長姐一母同胞，我為何要害你？」
皇後意味深長。
「哦？你是說禦膳房故意在你酒裡下藥？這宮裡有人要害你？」
長姐打了個哆嗦。
禦膳房的吃食每道都有專人驗看，從出鍋到入席，這麼多雙眼睛盯著。
更別說宮裡那幾位，隨便一個薑家都惹不起。
我上前一步，替長姐說話。
「長姐許是嚇糊塗了。」
「要不為了讓大家安心，也為了自證清白，皇後娘娘讓嬤嬤再驗一次身？」
入宮前所有人都要驗身，長姐買通了查驗的小丫鬟，才把春藥帶進來。
真要再驗，眾目睽睽之下，她可藏不住。
「不用！」
長姐飛快否決了。
她強撐著解釋。
「我……我沒有被人下藥，不必驗了。」
鄙夷，戲謔……各種耐人尋味的眼神落在長姐身上。
長姐咬著下唇垂下腦袋，屈辱地閉上了眼。
我從未見過長姐如此狼狽。
可這也不過是我前世經曆的短短一段。
「本宮信薑二姑娘。」
清朗的男聲從左側傳來。
太子蕭沉淵起身替我說話。
「本宮與薑二姑娘相識多年，深知她品性為人，絕不會做這等構陷長姐的事。」
長姐抬眼看向蕭沉淵。
眼裡的愛慕和不甘交織。
她喜歡太子多年，如今顏麵儘失，心上人卻站出來護著我。
「皇後娘娘息怒！」
母親跪在地上，為長姐開脫。
「是臣婦教女無方！」
「月舒這孩子自幼便有個怪病，沾了酒便會神誌不清，性情大變，今日是臣婦沒看住她，讓她多喝了幾杯才失了分寸，汙了宮宴，求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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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掃了一眼麵色鐵青的父親，終是沒再深究。
揮了揮手道：「既如此，便罰她禁足三月，在家抄經悔過。」
「謝娘娘恩典。」
母親鬆了口氣，忙站起來去拉長姐。
「等等。」
皇後忽然向我招手。
「今日是個好日子，本宮便順帶宣布一樁喜事。」
我攥緊了手，心跳加速。
皇後要宣布我和太子的婚事了。
一想到我等會要說的話，我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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