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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成親前，十一個通房，五個發賣，五個賞給了下人。
最後一個是我。
公子笑著問我：
「綰歌，你最可心，我許你一個恩典。」
「你自己選一個出路，我滿足你。」
我跪在地上叩了個響頭。
「奴婢想自贖己身，出府開個餛飩攤子。」
公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知道，他在等我親口求他收我做姨娘。
畢竟，這是曾經愛慕他的我，留在他身邊最好的方式。
可是，現在我不願意了。
01
房內的氣氛沉悶。
我低著頭，能感到徐柏舟的眼神死死盯在我腦袋上：
「你可想好了，恩典隻有一個，倘若決定了，就不能再隨便改了。」
他語氣裡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對待獵物刻意的誘惑：
「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到底要什麼，比如上次買來的寶石，百兩黃金，或者，別的什麼……」
他話沒說完，但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想讓我腆著臉，繼續待在府上。
當他趁手的工具，得意的棋子，替他與他的新婚妻子周旋。
麵對這份來自魔鬼的誘惑，我沒有絲毫遲疑：
「奴婢隻想要這個，請公子成全。」
頭頂響起手指有規律敲打桌麵的聲音，這是徐柏舟煩躁的信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很少對我這樣。
記憶裡，徐柏舟總是笑意盈盈地從後攬住我：
「綰歌，這麼多人裡，還是你最讓我舒心。」
他讚歎我的聰明體己，幫他周旋政敵送到府上的眼線。
無數次為他擋下細作暗算的瞬間，他都曾輕吻我的額頭：
「綰歌，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他說了多少次，我就信了多少次。
直到上個月，為了幫他擋下太傅之女江枝意遞來的毒酒，我失去了肚子裡的孩子。
可麵對我的指控，徐柏舟隻是捏著我的下巴：
「聖上已經為我和枝意賜婚。綰歌，不要讓我為難。」
我聽進去了。
所以，眼看著他迎新人入府，要處理後院，我拒絕再和他糾纏，選擇做個自由身，離開這裡。
這也是為了不讓徐柏舟為難。
頭頂，那道陰沉的目光依舊沒有消失。
徐柏舟看了我很久，似乎是覺得我不知好歹，嗤笑了一聲：
「去庫房，將她的身契拿給她。」
他的聲音恢複了一貫的運籌帷幄，似乎剛剛對我的誘惑隻是錯覺：
「既然要走，那就不要回頭，省得日後藕斷絲連，牽扯得惹人厭煩。」
「奴婢知道。奴婢謝公子恩典，祝願公子往後與江小姐琴瑟和鳴，百年同心。」
我站起身，低頭垂眸，沒敢看徐柏舟的臉色。
轉身，跟著一邊的管家去了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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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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