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就是他根本看不上你。如此,我還擔心什麼呢。」
溫瑾言被噎得咬牙切齒。
直至月前大雨,她與我在茶室等馬車來接。
卻在見到陸家馬車時,她徑直越過我,急急切切抱上了陸佑安的手臂上了陸家的馬車。
可直至天黑,陸佑安也沒將人送回沈家。
待華燈初上,她才雙目含水,盯著一張微微紅腫的嘴,和淩亂的釵發下了馬車。
她帕子底下壓著羞怯與得意,衝我解釋道:
「看了場戲曲,被毛手毛腳的下人衝撞了才落得滿身狼狽。」
「表姐定不會多想的,對嗎?」
我多想什麼呢。
世人爭的多是香餑餑,她非要搶一坨臭狗屎。
我不讓她吃個儘興,都是對不起自己。
所以,我勾起了唇角,貼在她耳邊譏諷笑道:
「想什麼呢?想你連名分都沒有,撿我不要的還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偷偷摸摸?」
「嗬,誰在乎。」
她果然被我激怒了,趕在今日眾目睽睽之下要起了名分。
11
「既是如此,我與世子……」
「光屁股打老虎,你是既不要臉又不要命了」
我話音未落,人後傳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譏笑。
「第一次聽人把不要臉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照醜八怪這麼說,我的銀錢恰好放在了別人的庫房裡,拿取不叫偷,錯還在別人沒有主動捧到我麵前咯?」
裴時序裹在銀雪狐裘下,朝我探出了粉白的脖子:
「姐姐,這麼惡心的話,你怎麼聽得下去?」
他長高了,也長大了。
粉白的臉上,長眸烏黑,乖順得人畜無害:
「她已經那麼醜了,姐姐為何不乾脆把她臉撕爛?」
溫瑾言的得意僵在了臉上,聲音尖銳:
「你說誰是醜八怪?」
裴時序嘁了一聲,擠開丫鬟,抱著我的手臂便齜開一排大白牙:
「臭屎扔出去,誰吃得香誰是狗。好話砸下來,誰張嘴去接自然就是說誰。」
「你這麼急?是因為你也知道自己蝌蚪身上紋青蛙,你在人前裝你媽嗎?」
「如此恨嫁,為何不跪在陸府門前逼著陸佑安八抬大轎娶了你,卻故意大庭廣眾之下欺負昭容姐姐?」
裴時序掃了溫瑾言一眼:
「是你覺得,有你外祖母撐腰、有你母親這所謂的長輩架在頭上,她沈昭容這個人就很好欺負吧。自己跟自己拜把子,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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