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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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另一隻沒被他握住的手，想去觸碰他發紅的眼角。
祁湛任由我動作，然後一頭埋進了我的頸窩。
頸窩處有一些濕。
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紀舒言，你給我戴上了鐐銬，就不準輕易解開。」
12
我不知道哄了祁湛多久，才把發酒瘋的他哄睡著。
後來我自己也累得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房間的床上。
一陣熟悉的手機鬨鈴聲把我吵醒，我緩了好一陣，才發現哪裡不對勁。
哪裡來的手機？
我的手機不是被收走了嗎？
我一下就清醒了。
腳上的鐐銬沒了，床頭放著我被收走的手機。
「祁湛？」我隱隱約約預感到什麼，小跑著出房間，大聲喊，「祁湛？」
房間裡空空蕩蕩。
我的心好像被挖走了一塊，也變得空空蕩蕩的。
他走了嗎？
四年前，祁湛發現我走了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心情？
我在沙發上呆坐下來，眼前變得模糊。
眼淚越擦越多的時候，大門的鎖忽然響起了異動。
我愣了愣，抬起頭，和推門而入的祁湛直直打了個照麵。
祁湛手裡拎著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看見我時，也愣在原地。
「哭什麼？」還是他先反應過來，大步走到我麵前，皺著眉，用手給我抹眼淚，「誰惹你了？」
我搖搖頭，用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把眼淚全蹭在他衣領上：「我以為你走了。」
祁湛整個人都很僵硬。片刻後，他才抬起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是走了。」
「不然怎麼給你去買每天限量的草莓拿破侖？」
我一整個呆住。
丟人。
好丟人。
十分丟人。
祁湛卻很開心地笑了，抽出紙巾，要給我擦臉。
我不敢看他，他卻硬要我抬頭和他對視。
他語氣篤定：
「紀舒言，你舍不得我。」
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你看到手機，以為我走了？」我感覺從沒見到祁湛心情這麼好的時候，語氣裡都帶著笑意，「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無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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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笑得無地自容，微弱反擊：「那你為什麼把手機還我，還解開我的腳銬……」
「因為，」他頓了頓，然後說，「我想和你重新開始。」
他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
「我們重新認識一次。」祁湛很認真地看著我。
「沒有係統，沒有強製。我追你，行嗎？」
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掉下。
我沒有猶豫，猛猛點頭：
「好的，好的。」
13
【番外】
紀舒言出國後，祁湛在網上發帖詢問。
【請問大家，我被強製愛了，但是前幾天她忽然走了，說要給我自由。】
【但我好像並沒有很開心，反而覺得氣憤難過。請問這是為什麼？】
評論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你完嘍，你陷入愛河嘍！】
【兄弟我懂你，你這種情況是非常常見的，主要還是卡建模。讓我猜猜，她是不是很漂亮？】
祁湛想了想：【嗯……很漂亮。她對我其實也很好。會幫我塗藥，給我準備我的家鄉菜，和我分享好玩的事。】
有人回複：【別糾結了，你肯定是愛上她了。】
【這什麼神仙日子啊？別說你了，我也想被她強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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