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事業有成，我很為你開心。」
祁湛沒說話，很快移開了視線。
車駛入了療養院。
下車時，祁湛忽然走到了我這一邊。
我正疑惑他要乾什麼的時候，忽然，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瞳孔地震。
天呐！
祁湛果然還是心理變態了吧！
祁湛眼皮抽了抽：「收起你那個看變態的眼神。」
我：「很明顯嗎？」
他：「很明顯。」
我：「好吧。」
「別搞得好像是我占你便宜一樣。」他也一臉不情願，「要不是你和奶奶說我們是情侶，我也沒必要這麼做。」
「你自己撒的謊，到時候別露餡了。」
我：「！」
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當初為了讓奶奶安心接受我的照顧，我還騙奶奶說我和祁湛是一對。
想起這一茬，我老實了。
也不懷疑他心理變態了，老老實實被他牽著走。
房間的門沒關，我站在門外，一眼就看見了在陽台上澆花的奶奶。
我迫不及待地喊：「奶奶！」
奶奶一開始還沒有聽見，等我們走近了，才好像有感應般，轉過頭看到了我們。
「是言言嗎？」
「是我是我！」我拋下祁湛，跑到奶奶旁邊，握著她的手，「奶奶，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奶奶笑得十分和藹，「阿湛每次都自己來，我還想，是不是阿湛脾氣太差，所以你不要阿湛了。」
「……」祁湛無奈了，「奶奶。」
奶奶拉著我聊這聊那，祁湛就坐在一旁給我們削蘋果。
有電話響起，他自覺走出去接電話。
奶奶一看他走了，就偷偷湊近我：「言言，你會不會覺得阿湛性格不好、不夠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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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你別嫌他性子冷。我們家境不好，再加上我的病，阿湛從小就很辛苦，所以才不愛笑。」奶奶眼裡閃著淚光，「其實他是個好孩子。我也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的。」
雖然我覺得後半句存疑，但我沒有說出來。
「我不嫌棄他。」我十分鄭重地說，「我覺得祁湛很好，非常非常好。」
「是嗎？」奶奶又問，「那如果他和你求婚，你會答應他嗎？」
想著反正祁湛不可能和我求婚，我飛快點頭：「當然會呀。」
「阿湛，你聽到了？」奶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我身後說，「你要抓緊呀！」
我：「？」
我緩緩回頭，看到靠在門邊，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聽的祁湛。
我：「……」
他走過來，無奈地對奶奶說：「知道了，時間也不早了，您趕緊去休息吧。我們今天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您。」
我被他拉著走了，直到回到停車場，我才發現他還牽著我的手。
其實已經不用裝情侶了。
但我沒有說出來。
我也有私心。
11
又回到家的時候，沒等祁湛說什麼，我就非常自覺地回了房間。
我看向祁湛：「我回房間了。」
祁湛：「嗯。」
我問他：「你要回去了嗎？」
祁湛又「嗯」了一聲。
氣氛陷入尷尬，我隻好說「拜拜」，又說「晚安」，然後關了房門。
我覺得腦袋有點亂，自覺地給自己拷上了腳銬之後，去洗了澡。
洗完澡換好睡衣，我有些口渴，想去客廳拿杯水喝。
腳鏈夠長，我是可以去客廳的。
然而一推開門，漆黑的客廳裡，祁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祁湛？」我有些驚訝，開了盞小燈，「你怎麼沒回去啊？」
我走到沙發旁，擔心地看著他：「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祁湛抬起頭：「紀舒言。」
我：「唉。」
他說：「你說你當初強製我的時候，不是自願的，是被係統控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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