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控製的屍體軟倒在地，露出後麵的柳妍妍。
柳妍妍轉身想跑，門外的分身已經堵住出口。
“自己走，還是我送你？”王奕問道。
柳妍妍看了一眼滿地的全性，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鐵棒，老老實實舉起雙手。
從王奕推開廠門，到最後一個人倒下，還不到一分鐘。
公司員工進場收人。徐三先去確認張懷義的遺體，徐四站在門口，一根煙叼了半天都沒有點著。
徐三檢查了幾個人。九名異人全部活著，最重的也隻是斷了一條手臂，卻都失去了繼續動手的能力。他站起身時，臉色比剛進來更加嚴肅。打倒這些人不算可怕，在這種速度下還能控製每一棒的輕重，才說明雙方差得足夠遠。
公司員工打開麵包車，張楚嵐立刻衝進冷庫。他在張懷義的遺體旁邊跪下，伸手想碰，又在離衣袖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徐四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馮寶寶走進廠房，仔細看過地上的人，又看向王奕：“你沒用全力。”
王奕把金箍棒搭在肩上：“看出來了？”
“嗯。”
“那你試試。”
馮寶寶沒有客氣，話音剛落便衝到王奕麵前。她一掌切向王奕咽喉，另一隻手已經從腰後抽出短刀，刀鋒貼著肋下向上挑去。
王奕側頭讓過手掌，兩根手指夾住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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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立即鬆刀，矮身掃向他的腳踝。王奕沒有抬腳，隻用金箍棒尾端在地上一點。棒身橫在兩人之間，正好擋住她起身後的下一掌。
馮寶寶借力翻過棒身，身體還在半空，王奕已經站到了她身後。
金箍棒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馮寶寶停了下來。
兩人前後隻交手了幾秒。
徐三的念動力無聲鋪開，擋在張楚嵐和王奕之間。徐四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手指將煙卷捏出一道深痕。
馮寶寶轉過身，非常認真地說道：“打不過。他剛才要殺我的話，我已經死嘍。”
徐三沒有說話。
他們認識王奕十幾年，公司的檔案裡卻始終隻有“情報能力極強、擅長變化、正麵戰力未知”幾句話。
現在最後四個字可以刪了。
王奕看了一眼擋在前麵的念動力，又看向徐三：“別緊張，試完了。”
徐三這才收回能力：“王老板一直藏得很深。”
“以前沒人花三百萬請我打架。”
徐四終於點著了那根被捏皺的煙：“公司認識你這麼多年，連你用什麼兵器都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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