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
“你之前查他三個月的行蹤才收三十萬。”
王奕看向她：“風小姐連這個都查到了？”
風莎燕沒有回答。
“三十萬買的是他去哪兒、見過誰、乾過什麼。”王奕說道，“你爸現在問的是，天下會該不該為了他得罪人、花多少錢、給什麼位置。這兩個問題能是一個價？”
風莎燕說道：“無非是多寫幾頁分析。”
“紙不值錢，答案值錢。”
風莎燕還想再說，風正豪已經抬手攔住她。
“一百萬，可以。”
王奕點了點桌上的照片：“還有一條。你買的是這次評估，不是張楚嵐全部情報。以後別人要查他，我照樣接。”
“王老板誤會了。”風正豪扶了一下眼鏡，“天下會沒有替你決定跟誰做生意的打算。我隻要求交到我手裡的東西準確，至於還有誰買過，那是你的規矩。”
這個回答比王家順耳多了。
王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沒問題。”
風正豪又問道：“同一個人，你收了幾家錢，會不會給出幾種結論？”
“結論又不是橡皮泥，誰錢多就給誰捏得好看一點。”
風正豪看了他兩秒，笑出了聲：“有王老板這句話，一百萬花得不冤。”
風莎燕端起茶杯，又原樣放了回去。那一百萬花得冤不冤，她暫時還沒得出和父親一樣的結論。
風正豪叫來秘書。不到一分鐘，五十萬訂金轉入工作室賬戶。
王奕手機剛響，胡金泉的信息也跟著到了。
隻有兩個字。
【到了。】
老胡在錢這方麵一向比誰都可靠。
風正豪替他續了一杯茶：“訂金已經付了，王老板能不能先說一句，張楚嵐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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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
風莎燕立即問道：“憑什麼？”
“憑他能裝。”
風莎燕一時沒接上話。
“張楚嵐不是最近才成為異人。”王奕拿起桌上的照片，“他會金光咒，也會雷法，這兩樣東西都不是半個月能練出來的。他藏了這麼多年，學校裡沒人知道，室友也隻覺得他有點孤僻。墓地那晚要不是屍體撲到臉上，他還能繼續裝。”
風莎燕反問道：“能藏就值得我爸親自招攬？”
“能藏隻是第一點。事情暴露以後，王家在找他，全性在找他，公司也在找他。他沒嚇得跪下認爹，也沒仗著會雷法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先裝傻，再套話，發現躲不掉才跟公司走。”
王奕把照片推回風正豪麵前：“有本事，能忍，腦子轉得快，遇到事先想怎麼活，不是先想怎麼出風頭。這種人放在哪兒都值錢。”
風正豪點了點頭：“缺點呢？”
“不信人。”
“可以慢慢建立信任。”
“我的意思是，他連你為什麼對他好都會算。天下會給得越多，他越會想你準備從他身上拿走什麼。”
風正豪把照片在指間轉了半圈，又放回手邊：“至少這說明，他配得上別人給出的東西。”
風莎燕聽完仍舊沒有完全認同，卻沒再說那一百萬花得不值。
風星潼一直聽到這裡，才開口問道：“王老板，你覺得張楚嵐會願意加入天下會嗎？”
“報告還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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