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唐門的毒不賣
唐門武術學校開在山腳下，地方不算偏，門口還停著一輛接送學生的大巴。
王奕站在路邊看了一會兒，發現和自己想象中的唐門不太一樣。沒有守山弟子，也沒有人趴在樹上吹毒針，進出學校的都是些穿運動服的年輕人。大門旁掛著課程宣傳，傳統武術、器械、散打、青少年體能訓練一應俱全，右下角還印著谘詢電話。
他拿手機對照了一下王震球發來的地址，確定沒走錯，這才順著人流進門。
門衛從登記本後麵抬起頭：“找誰？”
“谘詢報名。”
“左邊一樓，招生辦公室。”
王奕道了聲謝，進門時又往值班室裡看了一眼。桌上擺著保溫杯和半包煙，牆角靠著一根防暴棍，怎麼看都是普通學校門衛。可老頭握筆的食指內側有一層薄繭，手背幾處經脈也比常人粗得多。
唐門把學校擺到明麵上，倒不是隨便找幾個人來裝樣子。
招生辦公室裡坐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正對著電腦錄入資料。王奕進門後，她熟練地拿起一張課程表：“先生您好，是給孩子報名，還是自己學？”
“自己。”
姑娘打量了他一下：“成人班每周二、四、六晚上上課，分散打和傳統器械兩類。您以前有基礎嗎？”
“練過一點棍法。”
“那可以先預約體驗課。我們器械班有長棍，不過成人零基礎也是從基本功開始。”
王奕接過課程表，認真看了兩遍。紙上課程排得很滿，連暑期短訓班都有，唯獨沒有他想找的東西。
他指著最後一欄問道：“你們這兒教丹噬嗎？”
姑娘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
辦公室外有人經過，腳步聲在門口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姑娘沒有立即回答，先看了一眼王奕手裡的課程表：“您剛才說什麼？”
“丹噬。”王奕把課程表放回桌上，“無色無味，沾上以後不太好救的那個。要是成人班不教，幫我找個會的也行。”
姑娘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那點招生人員慣有的笑意慢慢淡了：“先生，我們這裡是正規武術學校。”
“我看出來了，手續挺全。”
“也不提供您說的課程。”
“那許新在不在？我找他問問。”
這一次，辦公室外徹底安靜了。
王奕從進門便能聽見附近的動靜。剛才停在門外的人沒有離開，而是貼著牆站住了。二樓也有人推開窗戶，另有兩道炁息從走廊儘頭向這邊靠近。
前台姑娘把手從鍵盤上拿開，悄悄按住了桌下的按鈕，語氣仍然客氣：“請問您怎麼稱呼？”
“王奕。”
“有預約嗎？”
“沒有。”
“許新又是哪位老師？”
“你問問年紀大的，他們應該認識。”
姑娘不再往下接話，隻請他稍等。不到半分鐘，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唐文龍穿著一套深色練功服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年輕弟子。
唐文龍先看前台姑娘，等她輕輕搖頭，才把目光落到王奕臉上。
羅天大醮時，兩人沒有正式說過話，唐文龍卻不可能不認識這張臉。比賽場上打斷王並的右手，一拳壓下王藹；後來全性攻山、碧遊村和王家覆滅，固定假麵的王老板早已不隻是個情報販子。
“王老板。”唐文龍說道，“沒想到你會來唐門報名。”
“我也沒想到你們不教丹噬。”
“唐門武術學校沒有這門課程。”
“那就不是報名的問題了。”王奕起身，把椅子往桌下推回去，“我找許新。”
唐文龍沒有問唐門是否真有這個人，直接說道：“這裡沒有叫許新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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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像能出來帶成人班的樣子。”
跟在唐文龍身後的年輕弟子皺起眉頭：“你到底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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