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他們的唐門弟子立刻轉頭：“說好隻看，不準提醒。”
“我在和陸兄說話。”張靈玉平靜說道，“張楚嵐聽不聽見，與我無關。”
樓下的張楚嵐抬頭喊道：“聽見了，多謝小師叔！”
唐門弟子：“……”
第一輪攻擊沒有奏效，散落在地的桌椅同時浮起，從不同方向砸向張楚嵐。桌麵、椅腿和鐵架互相遮擋，真正藏在後麵的卻是幾顆不起眼的小球。
張楚嵐向右閃開桌麵，一掌拍碎椅背，藏在後麵的圓球立刻炸開。火光貼著金光擴散，衝擊把他推得撞上牆壁。牆麵剛剛接觸後背，大片白霜便從磚縫中蔓延，轉眼凍住他的衣服和半邊金光。
意念、爆炸和冰凍三種能力前後相接，明顯不是一個人出手。
張楚嵐催動陽五雷，白色電光沿金光表麵炸開。冰層被雷炁震碎，操控桌椅的人也被沿著物體反衝的電流逼得鬆開控製。
他沒有追擊藏在暗處的人，沿著走廊衝向第二棟樓。剛越過連接兩棟樓的廊橋，腳下地麵便突然向下塌陷。
木板下麵不是普通樓層，而是一張提前拉好的細網。網上塗著透明藥液，氣味幾乎無法察覺。張楚嵐在半空無處借力，隻能將掌心雷砸向側麵牆壁，借反衝向前多蕩出半米，雙手抓住斷裂欄杆。
細網在腳下收緊，幾枚暗器同時射向他的手指。
張楚嵐鬆開一隻手，以金光包住手臂擋住暗器，身體卻在衝擊下向下一沉。塗毒細線擦過鞋底，鞋邊立刻冒出輕煙。
馮寶寶趴在樓上欄杆邊看了一會兒：“張楚嵐要掉下去了。”
陸玲瓏問道：“要幫忙嗎？”
“他說不讓動手。”
“他什麼時候這麼講信用了？”
王震球笑道：“等他開口。他的信用一般按分鐘計算。”
話音剛落，張楚嵐已經喊了起來：“寶兒姐！小師叔！陸兄！別看了，動手！”
旁邊幾名唐門弟子立即擋住眾人：“說好了隻讓他一個人過關！”
張楚嵐掛在半空，理直氣壯地說道：“說好的是你們不讓他們出手，他們從頭到尾沒答應。有什麼意見，你們跟他們商量。”
柳飛熊從另一側樓頂探出身：“張楚嵐，你剛說君子一言！”
“我是說你們別反悔，又沒說我不反悔。”
“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我一個人來唐門乾什麼？”
馮寶寶已經翻過欄杆。她從二樓直接跳下，一腳踩住收緊的細網，借著下落力量把兩處固定點從牆裡扯了出來。毒網失去支撐，張楚嵐抓著欄杆翻回廊橋。
陸琳和陸玲瓏同時動身。陸琳抓住最近一名唐門弟子的手腕，將人帶離樓梯口；陸玲瓏則沿欄杆翻過阻攔，直奔剛才操控桌椅的藏身位置。
張靈玉沒有搶先。他等一枚炸彈從窗內飛出，才向前踏出一步，金光從掌前展開，將爆炸整個擋在走廊之外。火焰和碎片撞上金光，離他身後的眾人還有一段距離便全部停住。
另一側地麵再次結冰，寒氣沿樓梯迅速向上。張靈玉右手垂下，黑色水臟雷順著牆角流淌，與冰麵接觸後沒有直接炸開，而是從幾道縫隙中鑽了進去。
躲在樓下操控寒氣的人剛準備擴大冰層，腳下便傳來陰冷黏滯的觸感。水臟雷纏住雙腿，行炁立刻變得遲緩。他不得不收回能力，先處理已經侵入自身炁路的雷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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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麵隨之停止蔓延。
張靈玉收回水臟雷，沒有繼續追擊。他如今使用陰五雷早已沒有羅天大醮時的遲疑，出手卻仍保留分寸。阻止對方繼續發動便夠了，沒必要把人拖到麵前再補一掌。
“小師叔，乾得漂亮！”張楚嵐喊了一聲。
“先管好你自己。”
三枚鋼珠從張楚嵐身後飛來。他側頭躲過第一枚，第二枚撞在肩頭金光上，第三枚卻在半空改變方向，直奔後頸。
馮寶寶從旁邊伸手，把鋼珠抓進掌心。她看了一眼，反手朝來處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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