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來客
張楚嵐一行剛到唐門武術學校門口，就看見一個黃頭發的年輕人站在值班室旁邊，正隔著窗戶跟門衛講道理。
“大爺，我真是來報名的。”
門衛坐在桌後喝茶：“報名去網上預約。”
“我手機壞了。”
“門口有電話。”
“沒帶錢。”
“現在打電話也不要錢。”
“那我主要是想實地看看教學環境。”
門衛抬起眼皮：“校訓第一條，不收你這樣的。”
王震球還想再爭取一下，餘光已經看見走來的張楚嵐。他立刻放棄門衛，臉上露出遇見熟人的驚喜：“你們可算來了，我都等半天了。”
張楚嵐停在幾米外：“誰讓你等了？”
“咱們不是一起的嗎？”
“不是。”
“現在是了。”
王震球很自然地站進隊伍，位置剛好在陸琳和張靈玉中間。張靈玉往旁邊讓了一步，陸琳則低頭看了看這個突然多出來的人。
“西南臨時工，王震球。”張楚嵐說道，“這次沒人請他。”
王震球補充道：“自費出差。”
陸玲瓏打量他幾眼：“你也是來查許新的？”
“我主要負責增長見識。”
“說人話。”
“看熱鬨。”
張楚嵐不再理他，走到值班室窗口前說明來意。門衛已經接到通知，核對姓名時卻多看了王震球一眼。
“名單上五個人。”
王震球指了指自己：“我是家屬。”
“誰家屬？”
他看了一圈，最後把手搭在張楚嵐肩上：“他的。”
張楚嵐把那隻手掰下來：“大爺，這人剛才是不是想混進去？”
門衛點頭：“說來報名，連預約都沒有。”
“那你繼續攔著，我們先進。”
王震球立即跟上：“張楚嵐，你不能把公司同事一個人扔在門口。”
“你不是自費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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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費也是出差。”
門衛看兩人吵了幾句，最終沒有再攔。他知道今天來的人不止名單上這些，多一個少一個已經輪不到自己處理，便讓眾人登記身份，又撥了內線電話。
沒過多久，一名穿練功服的年輕人從教學樓出來。他先看張楚嵐，再看張靈玉和陸家兄妹，目光掃到王震球時停了一下。
“不是五個人嗎？”
“買五送一。”王震球說道。
年輕人沒聽懂，也不準備細問：“誰是張楚嵐？”
張楚嵐抬手：“我。”
“你要見門長？”
“對，有些舊事想向唐老前輩請教。”
年輕人臉色立即冷了些：“你還敢提唐門的老前輩？”
張楚嵐大概猜到原因：“羅天大醮的事？”
“跟我來。”
年輕人轉身便走，沒有回答。眾人穿過新校區，沿途能看見普通學生在操場訓練，也能看見教師和助教停下來觀察他們。張楚嵐的名字顯然已經傳開，幾名年輕弟子跟在後麵，人數越走越多。
王震球壓低聲音：“你在唐門人緣不太好啊。”
“彼此彼此。你連門都進不來。”
“至少沒人想打我。”
“等會兒可能就有了。”
帶路的人沒有把眾人送到辦公樓，而是繞進學校後方一片荒置樓區。幾棟舊樓已經多年不用，窗戶蒙著灰，牆麵爬滿藤蔓，地上還留著廢棄的訓練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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