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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正在家裡看世界杯決賽，連穿越的準備都沒有。大運從半空中衝出來的時候，他隻來得及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天條。再睜眼，人已經成了福利院裡一個六歲的孩子。
這一次，至少麵前有道正經的門。
王奕回頭說道：“上次換世界的時候，有輛大運撞進我十六樓的家。”
幾個人全都愣了。
王震球最先反應過來：“車怎麼上十六樓的？”
“我要知道，還能被它撞？”
夏禾看了看界門：“所以你不是自己穿過來的？”
“被車送來的。”
呂良第一次聽見王奕承認自己的來曆，正準備追問，王奕已經一步邁進白光。
身影消失，界門表麵隨即蕩開一圈波紋。
院裡安靜了幾秒。
留在原地的分身閉上眼睛，接收本體傳回的感覺。門後有空氣，有能夠正常運轉的天地元氣，腳下也是實地。周圍暫時沒有攻擊，也沒有任何能直接威脅王奕的氣息。
分身睜眼：“可以過來。”
王震球抬腳就走，張靈玉眼疾手快，再次抓住他的肩膀：“你最後。”
“為什麼還算數？”
“王老板說的。”
夏禾拎起行李袋，從兩人旁邊走過。她到了門前又停住，回頭看向張靈玉：“小天師，你走不走？”
“走。”
張靈玉鬆開王震球，跟到她身邊。兩人沒有牽手，隻是一前一後走進白光，身影很快被界門吞沒。
呂良站在原地摸了摸衣服內側的照片，確認還在，隨後看向胡金泉：“要是有人拿我的照片來問，記得開高一點。”
“賣什麼？”胡金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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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消息。”
“工作室不賣假消息。”
“那就說沒見過。”
胡金泉點頭：“這個不用收錢。”
呂良笑了笑，邁過界門。
最後隻剩王震球。
他背好長棍，走到胡金泉麵前，認真問道：“老胡，工作室還缺人嗎？”
“你不是要走？”
“萬一門那邊沒意思，我想回來找份工作。”
“會接電話嗎？”
“會。”
“會記賬嗎？”
“可以學。”
“能老實坐一天嗎？”
王震球想了想：“這個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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