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最少，除了換洗衣服，隻有那根特製長棍和幾張從公司帶回來的空白報銷單。
王奕看見報銷單，問道：“帶這個乾什麼？”
“留個紀念。”
“公司沒讓你還？”
“空白的，他們不要。”
“到了那邊也報不了。”
“可以研究當地貨幣以後自己填。”
張靈玉忍不住說道：“那叫做假賬。”
“小師叔，你對新世界要有一點包容。”
“這跟包容沒有關係。”
兩個人很快又爭了起來。
胡金泉聽著他們說話，喝完杯裡的酒，才看向王奕：“都確定要去？”
“確定。”夏禾先答道。
張靈玉點頭：“已經向師父辭過行。”
“我工作都不要了。”王震球說道。
呂良轉著手裡的酒杯：“我的臉現在回哪兒都得換，還不如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胡金泉問道：“要是很久回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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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很久以後回來。”呂良說道，“反正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胡金泉沒再問。他把最後一點酒倒進自己杯裡，又給王奕添了一些：“你呢？”
王奕看著杯裡的酒：“門都是我的，我不去給他們開門？”
“我問的是，你想好了沒有。”
“早想好了。”
“那就行。”
這頓飯一直吃到接近午夜。
沒有人發表臨行感言，王奕也沒讓幾個人站成一排宣誓自願。吃完以後，張靈玉和夏禾收拾桌子，王震球想幫忙，被張靈玉趕去倒垃圾。呂良將桌椅搬回屋裡，胡金泉則把剩下半瓶酒鎖回櫃子。
等院裡恢複原樣，已經過了十二點。
王奕完成了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次簽到。
【簽到成功。】
【獲得一年修為。】
沒有臨行大禮包，也沒有恰好適合新世界的法寶，隻是一份這些年拿過許多次的普通獎勵。修為融入體內，大品天仙訣自行運轉一周，很快歸於平靜。
王奕對此很滿意。
係統要是在最後突然送一件能橫掃新世界的東西，他反而要懷疑門後是不是蹲著什麼專門等他的玩意。
他走到後院中央，抬手喚出界門。
最初隻有一條豎直的亮線懸在空中，長度不過兩米。亮線向左右分開，院裡的空間隨之出現一圈細小波紋。沒有雷聲，也沒有天地異象，一道能夠容納兩人並行的門便靜靜立在青磚地上。
門內看不見另一側的景象，隻有一層不斷流動的白光。火眼金睛望進去，同樣隻能看見扭曲的空間和更遠處模糊的天地元氣。
王震球繞著門轉了一圈，從背麵伸手。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摸到的仍是院裡的空氣。
“單麵的？”
“正麵才能進。”王奕說道。
“把腦袋伸進去，身體留在這邊會怎麼樣？”
“你可以試試。”
王震球真準備試，張靈玉伸手把他拉了回來：“王老板都不知道門後有什麼，你別胡來。”
“就是不知道才要先看。”
“等會兒一起過去。”
係統界麵再次浮現。
【檢測到四名同行者。】
【同行意願已確認。】
界門不會把人強行帶走。願意跨過去便走，不願意便留在院裡。
王奕回頭看向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王震球已經站到門邊：“師父，你這句話主要問誰？”
“誰心虛問誰。”
“那肯定不是我。”
夏禾挽起耳邊的頭發：“我東西都收了，懶得再放回去。”
呂良說道：“我要是現在走，明天還得重新找住處。”
張靈玉沒有找理由，隻說道：“走吧。”
王奕點了點頭，先看向胡金泉。
胡金泉站在屋簷下，手裡還拿著工作室的鑰匙。他沒有靠近界門，隻問道：“明天照常開門？”
“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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