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似乎有話要說。
「若嬋，我有一回，好像看到盛姨娘了。」
「盛姨娘？」
是被侯夫人發賣的另外一個小妾。
這個盛姨娘也是個人物。
明月又說：「我看見她跟文管家在一起，模模糊糊的，不大真切。」
我托明月幫我留意著。
她有個表哥是番子。
給錢就能打聽事。
隻是，我爹跟盛姨娘有什麼聯係？
14
隔日，我跟明月約好一起去看柯爺爺。
醫館大門緊閉。
鄰居說柯爺爺搬走了。
「搬走了？」
「對，十五那天連夜走的。」
就是我來看病的那天。
鄰居把一個包袱給我：「柯大夫說若是有一個看著病殃殃的小姑娘找他，就把這個給她。」
裡麵是柯爺爺給我準備調理身體的藥。
明月有些遺憾。
「都好久沒見到柯爺爺了，你說了後我還怪想他的。」
柯爺爺一定有事瞞著我。
還是大事。
順帶拜托明月表哥一同幫我找一找。
15
府上好像有客。
四小姐看見了，她告訴我怪怪的。
「哪裡怪？」
「男的怪，女的也怪。」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侯府出事跟侯爺有關。
我讓四小姐陪我在亭子裡麵放風箏。
「今天風大，風箏會飛的。」
「沒事。」
不一會兒，風箏就落到了侯爺院子當中。
我找看守的小廝幫我去撿。
動靜鬨得大了些，驚動了爹跟侯爺。
爹拉著我到一邊，讓我趕緊回去：「阿嬋，你怎麼過來了，侯爺有正事呢！」
侯爺說：「沒事，撿完就趕緊走吧，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愛放風箏呢。」
侯爺跟男客進屋。
那個女客戴著帷帽，在亭子裡麵喝茶。
我多瞅了一眼，爹也過去了。
我撿完風箏，帕子又掉了。
低頭撿帕子的時候，看到女客的腳勾著爹的腿。
蹭來蹭去。
他們在乾什麼！
我看了爹一眼，爹沒往我這邊看。
女客也沒注意到我。
屋內，侯爺跟男客好像吵了起來。
一直說著「交出來」「要你好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
16
我又在侯爺院外打轉了兩天。
爹發覺不對，問我：「你這兩天怎麼了？」
「怎麼老往侯爺那去？」
我找了個借口搪塞。
「爹，我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大小姐跟那個杜雲……」
我把大小姐賣了。
把這當做我在侯爺院外打轉的理由。
我知道，是侯夫人安排杜雲去棲霞書院讀書的。
爹默了默，說會告訴侯爺的。
「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我糊弄過去。
爹去灶上給我熬藥。
平日裡我都是住在大小姐院子裡頭。
大小姐不在的時候，才能來外頭住自己家裡麵。
喝完了藥，爹看我在讀書。
幫我講了講詩文。
爹跟其他小廝不一樣。
他年輕的時候是侯爺的書童，讀書不比秀才少呢。
這些年，也沒有落下。
讀書認字，都是爹一筆一畫教我的。
娘說女孩子不做睜眼瞎就好了。
爹卻不這麼覺得。
爹要教給娘，但是娘不樂意學。
我趁機，跟爹打聽那個錦衣公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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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讓我別瞎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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