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送我到車站。
我們告別後，我轉身準備回家。
然後，我看見了趙文業。
他站在不遠處，手裡夾著一支煙。
煙霧模糊了他的臉，可我還是看出他憔悴了很多。
以前他總愛把自己收拾得整齊體麵，現在卻像很久沒有好好睡過。
他看著我，聲音很啞。
「那是你的男朋友嗎？」
我平靜地點頭。
「是的。」
他苦笑了一下。
「你一點也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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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因為我要斷就會斷得乾淨。」
「我沒必要討好一段沒有用的關係，也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的誤會。」
趙文業沉默了很久。
煙灰落下來，他低聲說：「你說得對。」
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這段時間，我和他們相處得越來越不舒服。」
「以前我總覺得，都是男人，可能他們沒怎麼在意這些事。」
「後來我才發現，你說得真的很對。」
「他們就是瞧不起我，才會當著我的麵欺負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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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著眼眶，眼淚掉了下來。
「我好也不夠好，壞也壞不透，夾在中間，成了笑話。」
他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這些天，我總是想起你的好。」
「明明以前那些日子很好的，我不知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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