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女生。」
「我真的嚇壞了......」
她一邊哭，一邊和我說對不起。
「以前圈子裡隻有我一個女生，大家都對我很好。」
「後來他們開始開你的玩笑。」
「我知道那些話不好聽，可我還是嫉妒你搶走了大家的關注。」
「所以我也跟著一起說。」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也是他們玩笑的對象。」
我看著她哭到發抖，心裡也沒有太多痛快。
猶豫半晌，我還是伸手拍了拍她。
「這樣的小團體，有什麼好待的？」
「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就離開他們。」
「去找更健康的關係。」
「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團寵身份，出賣自己的靈魂。」
我陪她去了警察局。
報警，做筆錄，把事情交給該處理的人。
她從裡麵出來時，眼睛還是腫的。
她猶豫了很久，才開口。
「星星姐，你能不能原諒文業哥？」
我抬眼看她。
「其實那個群消息，還是他透露給我的。」
「他和我說，他知道自己錯了。」
「現在做這些，隻是希望儘力彌補一點。」
「我覺得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聽完，笑了笑。
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
09
接下來的幾天，徐青青還是一直在聯係我。
我隻是看看，但都沒有回。
直到那天晚上，她又發來一段很長的消息。
她說警方核實後，黃彥他們因為在群裡傳播別人的隱私信息和偷拍照片，被帶走了。
不隻是賠錢，還要刑拘。
警方讓他們給受害者寫道歉信。
因為裡麵大部分照片都是她的，所以那些人寫完以後，還要徐青青簽諒解書，才能提前放出來。
幾家的父母都在求她。
她給我發消息，語氣很小心。
【星星姐，都是一個地方的，我確實沒辦法把麵子徹底撕破。】
【我爸媽也不會答應。】
【但是除了讓他們給我寫道歉信，我也讓他們給你寫了。】
後麵跟著一個很可愛的表情。
【這樣，你能不能多原諒我一點點？】
我看著屏幕，很久沒有說話。
原諒嗎？
我其實已經不太在意了。
那些人會落到今天這一步，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徐青青會難受，也是她終於明白，那種被當成玩笑的滋味。
可我還是回了個 1。
三天後，道歉信發到了我這裡。
徐青青去了警局。
她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
照片裡，黃彥他們幾個人被放出來，一個個愁眉苦臉，完全沒有了當初在婚禮現場挑釁我的樣子。
徐青青站在鏡頭外，衝著照片比了個耶。
我看著她那個耶，有點想笑。
【你不是說，不想撕破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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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回我。
【給諒解書就算給麵子了。】
【反正以後我也不會再和他們有來往了。】
我回：【挺好的。】
下一秒，徐青青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起，問她：「怎麼了？」
對麵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我才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星星，是我。」
是趙文業。
我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
「你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他像是苦笑了一聲。
「我不是來求你原諒的。」
「我隻是想和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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