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階下麵，看著緊閉的消防通道，又聽了一陣側門外的撞擊聲。
這次，他沒有提帶人去酒店。
曙光酒店內，敖小迪將記號筆放回前台，重新坐到程遠兄妹對麵。
“你們從哪邊過來的？”
程遠用筷子在桌麵上比了一下方向。
“西邊。主路堵死了，公交站附近擠著幾十隻。我們繞了六個路口，從老街穿過來，路上差點被一群喪屍夾住。”
程霞把削尖的拖把桿橫到桌邊。
桿頭已經裂開，纏在上麵的膠帶也鬆了。一旦再被喪屍抓住，這根木杆未必撐得過第二下。
“門口那兩隻，是碰巧落單。”她說，“前天我們躲在一家便利店二樓，看見一個男人拿菜刀對付街上的喪屍。開始隻有一隻，他砍倒以後碰響了電動車警報。”
程遠接過話。
“藥店裡鑽出來七八隻，後巷也有。他連晶體是什麼都沒看見，就被拖走了。”
“你們沒有救人？”敖小迪問。
“隔著一條街，怎麼救？”程遠看著他，“我們一露頭，死的就是三個。”
敖小迪沒有指責。
外麵不是酒店。門關不上，退路選錯一步，再多人也不夠填。
“門外那兩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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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麵那群裡掉隊的。”程遠說，“真讓整群追上，我們到不了這裡。”
敖小迪看向玻璃門外。
“你挖出一枚災核，另一隻沒有？”
“沒有。我後來砸開看過，裡麵是空的。”
殺死喪屍不一定能拿到災核。
程遠和程霞的房卡裡還剩5個曙光幣，足夠係統再扣一次房費。如果不拿去消費，他們最多還能住不到兩天。想要繼續留下，遲早必須再次離開酒店，而且下一次未必能活著帶回災核。
程遠放下筷子。
“我本來準備吃完就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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