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
“昨晚還沒有這些。”
“剛加的。”敖小迪說。
程霞沒有問他從哪裡弄來的食材。
酒店的水、電和熱飯本就無法用常理解釋。她現在隻關心新菜是不是也算在房卡份額裡。
“要另外付錢嗎？”
“基礎餐，不加錢。”
程霞眼睛亮了亮，隨即轉頭看向程遠。
“哥，我想要三明治和牛奶。”
“你自己刷卡。”
程遠將201房卡遞給她。
兩人選好早餐不久，林嵐也扶著韓嶽走進餐廳。韓嶽左臂和右肩纏著從乾淨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左腿落地時仍然不敢用力。
韓露跟在最後麵。
她先看見了程霞托盤裡的牛奶，又看向點餐屏。
林嵐低聲說道：“想吃什麼自己選，房卡裡有份數。”
韓露最後也選了三明治牛奶套餐。
林嵐要了一份鮮肉包豆漿，韓嶽則選了白粥雞蛋。他傷得不輕，沒什麼胃口，卻還是將一碗粥慢慢喝完。
餐廳裡很快多出食物的熱氣。
十幾個小時前，三個人死在離餐廳不到十米的走廊裡。
現在地磚乾淨，餐桌上擺著熱豆漿、牛奶、肉包和白粥。門外的望海新村還在按勺分稀粥，酒店裡的住客卻已經開始挑選早餐。
韓嶽放下勺子，看向敖小迪的右腰。
“你的傷呢？”
“好了。”
“一晚上？”
敖小迪咬了一口肉包，沒有解釋。
韓嶽也沒有繼續問，拿起勺子接著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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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程遠從口袋裡取出摺疊好的路線圖，放在桌上。
“201今天上午會自動扣掉最後5個曙光幣。”
敖小迪看了他一眼。
“扣完以後，卡裡就沒錢了。”
“我今天出去。”程遠指向地圖上的北邊老街，“公交站不能走。老街巷子多，喪屍分散，裡麵還有幾家五金店和小超市。”
程霞坐在旁邊。
“我也去。”
“你留下。”
“我能看後麵。”程霞指了指地圖上的窄巷，“你一個人要是被夾住，誰提醒你？”
程遠看著她手裡那根開裂的拖把桿。
“跟緊我。”
韓嶽伸手將地圖拉近了一點。
“從北巷進去，第三個路口有一家社區消防站。裡麵可能有頭盔和防割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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