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工作證。
程遠沒有給它撲過來的機會。
羊角錘先砸斷膝蓋。
喪屍倒下的同時，程霞用金屬撬棍壓住它的脖子。程遠連續補了兩錘，直到它徹底不動。
兄妹等了幾秒。
樓上沒有新的動靜。
程遠撥開喪屍頭部的傷口。
一塊灰白色晶體卡在顱骨內側。
程霞蹲在旁邊，呼吸明顯快了一點。
“一枚。”
一枚災核能換10個曙光幣。如果全部留給房費，足夠房卡再自動續住兩天。
程遠將晶體擦乾淨，裝進提前準備的小鐵盒。
“還不夠。”
“已經能續兩天了。”
“我們兩個人出來一次，不能隻夠撐到後天。”
程遠站起身。
“再找找。十分鐘後離開。”
消防車駕駛室裡沒有鑰匙，後排卻放著兩隻急救包。裡麵的藥品大多被拿走，隻剩幾卷紗布、一瓶已經開封的碘伏和兩隻醫用口罩。
器材櫃裡還有兩把短柄消防斧和一卷安全繩。
程遠將其中一把斧頭掛在腰後，又把紗布和安全繩裝進背包。
程霞走向靠牆的最後一隻鐵櫃。
櫃門被什麼東西從裡麵頂住，隻能拉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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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裡麵——”
話還沒說完，鐵櫃忽然向前傾倒。
程霞急忙後退。
轟！
近兩米高的鐵櫃重重砸在地麵上，裡麵的頭盔、扳手和金屬接頭滾得到處都是。
巨響衝出沒有關嚴的側門，在狹窄的老街裡不斷回蕩。
程遠一把抓起背包，程霞已經退向側門。
“走！”
兩人剛衝到側門邊，巷子左側已經出現三隻喪屍。
右邊路口也有晃動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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