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德旺問：“要是不同意呢？”
“我繼續負責今天的登記，選完以後把賬交給新議員。”
“韓嶽呢？”
“把防守位置和訓練方法交清楚，不再參與議事。”
她沒有再解釋，讓居民分別在紙上寫下同意或者不同意。不會寫字的兩名老人，一個畫圓，一個畫叉，再當麵告訴周嫂分別代表什麼。
十九張紙很快收齊。
周嫂唱票，陳小勇計數，高德順負責把每張票攤在地上，免得有人說他們換過。
十四票同意，四票不同意，一票棄權。
鄒德旺盯著地上的紙。
“他們在酒店認識的人多，當然有人幫著說話。”
“剛才是秘密投票。”陳小勇說道，“誰投了什麼，你看見了？”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我連酒店房間都沒有，哪來的一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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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勇擡了擡吊著的右肩。
“我真有那關係，還用拖著這條胳膊住天台？”
鄒德旺沒接這句話。
葉明薇把十四票同意的結果寫上登記闆。
“資格通過，開始選人。”
“高德順。”
六號樓的人先報了名字。二號樓那邊推了周嫂和陳小勇，韓嶽與葉明薇也先後被人提出來。
候選人的名字陸續寫上登記闆。
鄒德旺也報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用別人推，我自己報名。”
“可以。”葉明薇把他的名字寫上去，“報名不需要別人同意。”
最終一共八人。
第二輪投票，每人最多寫五個名字。
結果當場數清。
高德順十八票，周嫂十六票，韓嶽十五票，葉明薇十四票，陳小勇十二票。
鄒德旺七票，排在第六。
葉明薇沒有碰那五把椅子，先問：“誰管什麼，現在定。”
高德順拍掉手上的磚灰。
“圍牆、水箱和水電歸我。別讓我管做飯就行。”
“做飯、飲水、老人孩子和公共衛生，我來。”周嫂接過話。
陳小勇說道：“誰出去、走哪條路、什麼時候回來，我負責記。”
韓嶽點了點頭。
“我管防衛和訓練。”
葉明薇最後在物資登記與對外交易後麵寫下自己的名字。
“三十天內，誰拿公共物資給自己，誰替親近的人插隊，誰隱瞞外出收穫，都可以提請撤換。”
“被撤以後呢？”有人問。
“隻是不能繼續當議員，不是趕出基地。”
鄒德旺冷笑一聲。
“說得好聽。五個人裡兩個住酒店，剩下三個也跟你們走得近。這不還是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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