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糧吃完呢？”
葉明薇沒有回答。
學校帶回來的雜糧和乾貨本來就不多。八十一個人一天兩頓，再怎麼加水也撐不了多久。
酒店能賣盒飯，卻不會免費把飯送出來。
公共倉庫現在連一枚災核都沒有。
韓嶽把話接了過去。
“沒等這些糧吃完，我們就會組織人出去找。”
“願意參加，提前報名。找到的食物和災核怎麼分，出門以前寫清楚。”
“不願意參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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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逼你。”韓嶽說道，“但基地也不會因為你不敢出門，就憑空多出一碗飯。”
男人沒有再爭。
周嫂撕開紙箱上的膠帶。
十隻餐盒一字排在登記桌上。周嫂每叫到一個名字，就讓領取者或者家屬在後麵畫勾。不會寫字的按手印，孩子由陪同的大人簽名。
腳後跟受傷的女孩被母親抱過來。
她拿到的是肉末豆腐飯，盒蓋掀開以後，熱氣撲到臉上。女孩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小塊豆腐，送到母親嘴邊。
“你吃。”女人說道。
“媽媽也沒吃肉。”
女人抿了抿嘴，最後咬下那塊豆腐。
十個名字逐一畫完，桌上也重新空了下來。
沒有人拿到第十一份。
下午，公共廚房繼續用剩餘雜糧熬粥。幾名手裡有私人災核的人去了酒店，準備辦理消費卡或者給原來的卡充值。更多人沒有離開，隻能開始商量下一次去哪裡找食物。
傍晚六點二十七分，守在北側觀察點的年輕人忽然敲響鐵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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