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能做的工作。”
“明天開始，有勞動能力的人參加清理、修牆、巡邏或者其他公共事務。公共食物怎麼分，按實際勞動和傷病情況定。”
龐福生立即問道：“沒食物的人呢？”
“先由你們原來的四十七個人商量。”
“為什麼不是基地管？”
“因為你們現在還不是基地居民。”
葉明薇說完，轉向陶春梅。
“你們接受這些規矩，再談下一步。”
陶春梅回頭問了幾句。
隊伍裡響起幾聲“留下”，也有人低聲問明天吃什麼，卻沒人轉身往回走。海景苑已經沒水，今晚回去還要再穿過剛剛走過的幾條街。
“接受。”陶春梅說道，“但老人和孩子不能守夜，也搬不了磚。”
“登記時單獨安排。”周嫂答道，“老人孩子不用守夜，公共食物怎麼分也照規矩來。”
龐福生還想問吃的，被旁邊的人拉了回去。
五名議員沒有當場打開北門。
韓嶽讓兩名值守人員留在原地，自己去酒店說明情況。
敖小迪正在一樓吃晚飯。
監控已經將北側道路上的人群拍了下來，隻是基地裡麵不屬於酒店監控範圍，他能看到的隻有隊伍經過酒店外牆時留下的一小段畫麵。
“四十七個人，都要借檢查通道？”敖小迪問道。
“對。”
“現在七點不到，來得及。”
敖小迪放下筷子。
“檢查可以。綠燈隻代表沒有感染，不代表能住酒店，也不代表你們基地必須接收。”
“想住店的，自己拿災核申請。沒錢的別往大廳擠。”
“明白。”
三條感染檢查通道同時開啟。
四十七個人沒有從北門進入基地，而是沿著外側道路繞到酒店雨棚前。離得越近，隊伍裡的說話聲越小。
玻璃門乾淨得能照出人影，裡麵的地磚沒有血，也沒有堆放雜物。迎賓站在第一道門旁，門崗保安讓所有人排成三隊，刀具、鐵棍和工具分別登記。
陶春梅排在第一隊最前麵。
綠色指示燈亮起，內層玻璃門隨後打開。
她沒有進入大廳，隻按照員工指引從側麵出口離開，站到另一邊等候。
蔡建華的帆布包被單獨檢查。陳小勇在出口處記下管件、管鉗、電焊鉗和焊條的數量，所有東西仍歸蔡建華本人，沒有寫進基地公共賬。
輪到龐福生時，他把空背包舉得很高。
“真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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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區隻判斷感染，沒人要求他脫鞋。
綠燈亮起以後，他第一個問迎賓：“沒災核，能不能先在酒店住一晚？”
“不能。”
“大廳也不行？”
“臨時訪客不能留宿。”
龐福生嘴裡嘟囔了幾句，走出側門時特意避開了別人的腳。
牛得水在檢查區裡一直扶著腰。出來後，一個孩子差點撞倒他放在地上的布袋，他伸手便把袋子提到了胸前，動作比旁邊兩名年輕人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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