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兩人挪到走廊盡頭。那半扇衛生間門還歪著，牛得水進去以後，先把塑料布拉嚴。
龐福生攤開手。
“又有兩枚？”
牛得水伸手去碰，龐福生收回掌心。
“不是鞋裡那兩枚。這是別人給的。”
“給你什麼錢？”
“六個人想進來，明早幫他們挪一下入口。”
牛得水臉上的笑沒了。
“不檢查？”
“他們嫌麻煩。”
“萬一身上有咬傷呢？”
龐福生捏著災核，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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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慶彪幾個人裹得很嚴，他連胳膊都沒看見。
“都是活人，說話、走路好好的。”
“方濤回來那天不也能說話？酒店檢查區亮了紅燈，大家都傳遍了。”
“侯慶彪我認識，原來貨場的。真有傷，能在牆外跟我聊半天？”
“你還真替他保準？”
“你去不去？”
龐福生將災核放回內兜。
牛得水望著他的手，沒立即回答。
“我負責挪櫃子。”龐福生繼續說道，“你就在樓邊看著，有人來就咳一聲。不用你帶人，也不用你碰鋼絲。”
“出了事，你又說全是我做的？”
“別人找的我，錢怎麼可能算你的？”
“那我有什麼好處？”
“事成以後，三天，每天給你買兩份盒飯。”
“給一枚災核。”
“站一會兒就要一枚，你怎麼不去門口搶？”
“那兩枚能換二十個曙光幣！”
龐福生立即擡手，示意他輕點。
屋裡有人咳嗽，兩人同時閉嘴。等裡麵重新響起翻被子的聲音，牛得水才湊近他。
“三天，一頓都不能少。”
“少不了。”
“飯給我自己拿，你不能說買了，又替我吃了。”
龐福生點頭，拉開半扇門。
“天亮以前別睡沉。”
回到鋪位，牛得水將被子搭在腰上，朝牆側過去。龐福生卻沒躺下，他借著門外的一點光，重新摸過左右鞋跟，又將內兜的扣子扣住。
光算新收的兩枚，替牛得水買六份飯，還能剩十四個曙光幣。鞋底那兩枚依舊留著，用不著冒險殺喪屍，也不必搬四個小時的磚。
這筆賬算得他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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