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丹田之後，再往上走一寸，到氣海位置停半息。”
蘇清寒照著做。
繞完一圈回歸丹田，再往上走一寸，停在氣海位置。
她停在那裡半息，感覺氣海位置微微發熱。
小腹周圍的經脈像被溫水泡過一樣，又暖又鬆。
她睜開眼，活動了一下肩膀。
身體比之前輕了一些，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動了動。
太陰之氣在經脈裡流轉的感覺跟之前不一樣了，有了一個可以走的通道。
她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路線，帶脈、丹田、氣海。
記住了。
明天早上再練一遍，後天再練一遍。
總有一天，那道封印不會再是她的枷鎖。
“每天練兩次，早晚各一次。”
“帶脈是太陰之氣最順的路線，走順了之後，其他經脈也會跟著穩。你那道封印在丹田底部，帶脈通了，封印的波動會被帶脈分流一部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往上頂。”
蘇清寒點頭，走回沙發旁邊坐下來。
幼蜥爬回她膝蓋上，尾巴貼著她的手腕。
她的手指重新擱在幼蜥背上，一下一下順著。
但這一次她的手指比之前穩了，不再有那種微微發顫的緊。
陳虎在旁邊又打了一會兒拳，終於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臉上的興奮還沒退乾淨。
“陸哥。”
他開口，聲音還有點喘。
“鍊氣四層了，離築基還有多遠？”
“九層到頂，築基是另一個門檻。”
陸塵說。
“你現在剛過鍊氣中層，後麵還有五層。慢慢來，急不得。”
陳虎點點頭，把拳頭收起來，靠在沙發上閉著眼調息。
他心裡盤算著，五層，一層一層來，總有到頂的那天。
裡屋的老太太醒了，咳嗽了兩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翻了個身。
幼蜥從沙發上爬下來，蹭到蘇清寒腳邊，尾巴貼著她的褲腿。
蘇清寒彎腰把它抱起來，擱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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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蜥趴著不動，猩紅的眼睛半睜半閉，尾巴尖卷著她的手指。
客廳裡安靜下來。
陳虎的呼吸聲慢慢穩了，蘇清寒的調息也很輕，幼蜥偶爾動一下尾巴。
陸塵坐在茶幾旁邊，把那枚青銅殘片又拿出來看了一眼。
殘片上的紋路跟太陰玉佩對得上，邊緣的斷口有火燒的痕跡。
他仙識在殘片上掃了一遍，殘片內部的太陰之氣還在緩緩流轉，跟蘇清寒體內的封印頻率一緻。
他盯著殘片看了幾秒，腦子裡把幾條線又過了一遍。
趙家地宮的銘文，黑風山的坐標，萬鬼噬魂陣的陣紋，蘇清寒的太陰封印。
這些東西像一張網，網的中心是什麼，他還看不清。
他把殘片收起來，站起來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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