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拿的班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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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那麼多本網文，以至於秦晞一見無限流就會聯想到學校、醫院、小山村，一見學校副本就會聯想到霸淩、複仇、校園怪談。
因此，當“校園副本”和“上課時出現的怪物”這兩個關鍵詞交融，秦晞自然而然聯想到了在不同無限流學校副本裡來回奔波的傳奇登場王——教導主任！
發出怪異腳步聲的“東西”此刻終於來到教室外麵。不規則的漆黑影子映在走廊牆壁，黏糊糊的、宛如攪拌肉泥的聲音在前門停止。
偽人老師還是那副被釘死的笑容。他將前門開了一條巴掌大的縫，語氣諂媚：“教導主任，您有什麼事嗎？”
還真是教導主任啊！
猜中身份的秦晞隻來得及自信幾秒，因為偽人老師把門徹底打開，露出了門外的“那個”——
教導主任與其說是全身潰爛融化的大胖子，更像把不同顏色的肉塊強行擠壓在一起做成的肉山。幾根人的手臂雜亂地插在兩側，皮膚褶皺的陰影裡藏著眼睛和耳朵，肚子的巨大裂縫裡生著數不清的嘴唇與牙齒。
最頂上是一顆頭發稀疏的腦袋，臉皮鬆弛，幾乎看不到五官。一根皺巴巴的染血領帶堪稱滑稽地鑲嵌在這坨肉中。
無法形容的腐爛腥臭在教室彌漫開，假人學生毫無反應，幾名參加者則發出遏製不住的乾嘔聲。
秦晞趕緊將鼻子藏在衣服的高領下，餘光中瞥見厲明淵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察覺到秦晞的視線後還微微一笑。
男主神經病吧老看他乾嘛！看怪啊！
疑似肉山怪物腦袋的頭顱沒有說話，而是肚皮大嘴裡的眾多小嘴一張一合：“班會會會開得怎怎麼樣樣了了？”
“班會進行得很順利，同學們，很有積極性。”
“有有有壞學學生生生嗎？”
“同學們互相監督，效果很好，目前沒有出現壞學生呢。”
“沒沒有包包庇吧吧吧？”
“怎麼會。”
台麵上的斷肢和器官被偽人老師像抱作業一樣捧在懷裡，濃鬱的鮮血徹底染濕他的襯衫：“這是，從學生身上收來的，您檢查檢查，都沒問題。”
碎肉從老師的指縫間擠出來，滴在地上，滴進怪物黑洞般的嘴裡。一根根滿是涎水的長舌頭將血肉卷起、吞入。濕漉漉的，黏糊糊的，骨頭碎裂的聲音細碎而密集。秦晞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小嘴是如何同時開合、爭搶、撕咬。
終於，咀嚼聲停止了。與此同時，肉山突然開始劇烈顫抖——咕啾咕啾，新的手臂由內穿破皮肉生長出來，一顆顆瘤子膨脹裂開，孵化出夾雜血絲的眼睛與耳朵。
“好好好好。”窸窸窣窣的笑聲從肉山裡漏出來。
教導主任肚皮上那張龐大的黑嘴又裂開了，黃色的涎水從像是嘴角的地方淌下來，拉出長長黏黏的絲。
“好好好好好，”它又說了一遍，“都是是好好好學生生，繼繼繼續保持持。”
偽人老師恭敬地彎腰：“我是老師，自然會努力培養學生。”
教導主任轉動了下身子，頂端的人頭腦袋隨之搖晃。它拖遝著沉重的步伐，沿著走廊慢慢蠕動著遠去，在地磚上留下一道寬寬的血跡。
回到講台的偽人老師語氣變得平淡：“教導主任，會像剛才那樣，時不時巡邏。同學們，要好好表現，別被抓住違反紀律。”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老師出去一下，你們好好思考，誰是犯人，等老師回來，繼續討論。”
說完，偽人老師留下一地血汙和臉色各異的學生離開了。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有人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吐了一地酸水。
是王富國。接著張強也開始扶著桌子嘔吐。
秦晞平複了下心情，粗略環視一圈：於曼曼弓著身子，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看上去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李倩則臉色發青，手臂處的袖子被抓得皺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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