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之前學生們互相舉報、血沫橫飛的場麵，張強再也忍不住，決定先發製人——
“是她！”他噌地站起來，椅子腳在地磚上磕出難聽的噪音，“是她剛才出去了！她是壞學生！”
被張強指的人正是於曼曼！
他怕嫁禍給學生NPC會反被報複，於是選擇了參加者中看著最好欺負的人。
“是是真的的嗎嗎嗎？”
“真、是真的！對吧，肖哥？！”
媽的！把我扯進來乾嘛！裝鴕鳥的肖懷仁幾乎想給張強一個巴掌。
奇怪的是，被嫁禍的於曼曼維持低頭的動作沉默不語，沒有太多反應。
反倒李倩快坐不住了。可在她準備開口時，她注意到厲明淵朝她打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秦晞。
秦晞：？
不是哥們，你啥意思？
李倩目光炯炯地望著秦晞，然而秦晞完全不懂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好在他看得出李倩想幫於曼曼。稍作遲疑，秦晞決定相信自己看文多年養出的經驗。
“……她不會有事的。”
因為不會打手勢，秦晞隻能伸手撩開自己臉側的頭發，放輕聲音慢慢吐字。
他來回將同一句話講了三遍，就為了李倩能徹底讀懂他的口型。
“……”
儘管那張留有歲月痕跡的臉仍帶著幾分焦慮，李倩還是選擇乖乖坐在椅子上。
“肖哥！”那邊，一身冷汗的張強還在叫喚，“你說話啊肖哥！你說過會保我的！”
他甚至徑直跑到肖懷仁旁邊抓住對方的肩膀：“是那個女的出去了，對吧？！”
“嘻嘻嘻嘻嘻——”
令人頭皮發麻、窸窸窣窣的笑聲此起彼伏，卻不是教導主任發出的聲音。
張強驚恐地環視四周。不知何時開始，膚色死灰的假人學生都將模糊的臉對準他的方向，捂著嘴巴的位置交頭接耳。
“蠢貨。”
“傻瓜。”
“壞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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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完整。”
“好嫉妒。”
“舉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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