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崩、蛇纏、鷹啄、熊靠、猿跳，一遍接一遍，中間幾乎沒有停頓。
打到第七遍還是第八遍的時候，虎崩那一拳崩出去，林東明忽然感覺到不一樣了。
拳頭打出去的瞬間，手臂上的氣血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猛地往前一衝，順著骨頭縫直接灌進了拳麵。
緊接著，拳頭前方的空氣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像是有人用力擂了一下鼓。
拳麵上那一瞬間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空氣被擠壓得微微扭曲，一層肉眼可見的氣紋從拳麵上擴散出去，又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他收住勢，低頭看自己的手。
虎口微微發麻，指關節之間的縫隙像是被那一拳震開了一點，手心隱隱發燙，像是有一股還沒散盡的熱氣在皮下流動。
他重新握了握拳，那股熱流沒有退，反而順著五指蔓延了一圈。
五象拳小成帶來的變化已經落在了他身上，氣血比之前更活，筋骨比之前更韌，肌肉像是被重新編織過一遍。
更明顯的，是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打出了氣紋。
【五象拳小成，初成武者。】
【五象拳小成，根骨+1，悟性+1，第一門武學小成，根骨額外+1，悟性額外+1。第一門拳法小成，根骨額外+1，悟性額外+1。】
麵闆浮現，一條信息彈出來，再看自己的數據。
【姓名：林東明】
【根骨：47（中等下品）】
【悟性：111（上等下品）】
【命格：武道通神（每修鍊一門武學，根骨、悟性都會永久提升，無上限）】
林東明看著自己的數據，嘴角不由翹起。
周圍幾個弟子愣了一下，有人以為是聽錯了，轉頭看過來，隨即看到周教頭已經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林東明麵前。
他瞪大眼睛，聲音有些發顫：“林東明，你小成了？”
“嗯。”林東明點了點頭，“應該是剛才那一下。”
周教頭低頭看著林東明的拳頭，拳麵微紅，指骨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一線，整個手掌都比之前厚實了一點。
那股勁還留在拳麵上，沒有散。
“好！好！”
“五象拳練到小成，勁力就能凝成一股氣，打出去的時候不會散掉，能帶著一股壓縮的力道。”
“你現在這一拳，打在人身上，已經不光是拳頭的力道了，還有那股震勁。”
周教頭激動得搓了搓手，“你不僅是這批弟子裡第一個小成的，還是咱們武館這些年來小成最快的！上等悟性！你絕對是上等悟性！”
他是見過世麵的人，但他也知道，上等悟性比上等根骨還要稀缺。
根骨能測出來，悟性隻能靠練了才知道。
而林東明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中等根骨”該有的表現。
“走，我帶你去見館長。”周教頭急切的拉著林東明的手腕。
“館長，我們外門有弟子五象拳小成了！”
周教頭快步走進後方小院，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喜意。
沈威在小院中間喝茶，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擡眼看他：“誰？”
“林東明，二十天，小成了。”
沈威把茶盞擱在桌上，站了起來：“讓他打一遍我看看。”
林東明就在小院外候著，他走了進來，在沈威麵前打了一遍五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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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道紮實，動作到位，拳風裡帶著五象拳小成特有的沉厚勁響，虎崩那一拳出去，悶聲炸開，氣紋在拳麵上散了一瞬。
沈威看完，表麵上沒多說什麼，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布包，遞到林東明手上：“兩顆淬體丹。拿好。”
林東明接住：“多謝館長。”
沈威擺擺手，沒再多說。
周教頭跟林東明一起轉身走了。
沈威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情非常激動，神色間有壓不住的笑意。
幾顆淬體丹加每頓免費加一份肉，加起來是一筆開銷，但他捨得掏。
他在意的是這批弟子裡能不能出幾個好苗子，現在有了一個，這錢花得值。
二十天小成，中下等根骨配這樣的速度，悟性絕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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