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領悟石膚“不能這麼打……”孫衍腦中飛速運轉。
剛才那一下，他完全是靠直覺閃避。
如果不是石猴源相賦予的那一點點本能，現在左臂可能已經被咬穿了。
得改變策略。
鐵齒鼠再次撲來。
門牙直指孫衍的咽喉。
孫衍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雙手交叉護在胸前，石猴源相全力運轉。
土黃色的光芒從皮膚下透出，在雙臂上匯聚。
他能感覺到，源相之力在皮膚表層凝結，像是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石質般的防護。
來不及多想
“砰！”
鐵齒鼠撞在他的雙臂上。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
孫衍隻感覺到一股沉重的衝擊力，震得他後退兩步，雙臂完好無損。
他低頭看去，月光下，雙臂皮膚表麵泛起一層極淡的石質光澤，很快褪去，剛才那瞬間的防禦力，絕對遠超普通血肉之軀。
鐵齒鼠也被撞懵了，落地後晃了晃腦袋，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沒咬穿。
孫衍抓住這個空隙。
踏步，前沖，匕首刺出。
這一次，動作流暢得多。
石猴源相自發運轉，身體彷彿知道該怎麼動，像是一種更原始、更野性的搏殺方式。
匕首精準地從鐵齒鼠的眼眶刺入。
“噗嗤。”
刀身沒入大半。
鐵齒鼠劇烈掙紮，四肢抽搐，幾秒後癱軟不動。
孫衍拔出匕首，滾燙的獸血噴濺在手上。他大口喘氣，心臟狂跳。
第一隻。
“戰鬥中領悟‘石膚’粗淺運用，融合度+0.1%。”
孫衍愣了愣，看向自己的雙臂。
剛才那層石質光澤……是石猴體魄天賦的延伸應用？
他嘗試再次調動源相之力，集中在雙臂。
漸漸地，皮膚表麵確實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石質質感。
用手指敲擊，能聽到輕微的“叩叩”聲，像是敲在石頭上。
“石膚……”孫衍喃喃道。
持續時間可能隻有幾秒，但這是實實在在的防禦能力。
在實戰中，幾秒的防禦差距，可能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他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血和汗。
還有兩隻。
那兩隻鐵齒鼠沒有逃遠，此刻正躲在十幾米外的廢墟堆後，探頭探腦。
它們在觀望。
孫衍握緊匕首，主動走過去。
心態完全不同了。
剛才的搏殺狼狽，卻讓他摸到了一點屬於他自己的戰鬥方式。
不是教科書上的標準動作，不是老師教的攻防技巧。
是更本能、更野性的東西。
屬於“猴”的東西。
第二隻鐵齒鼠看見他走來，沒有逃跑，反而齜牙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孫衍在距離五米處停下。
他能看清鐵齒鼠眼睛裡的兇光，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血腥味和鐵齒鼠特有的腥臊氣。
“來吧。”孫衍輕聲說，像是說給兇獸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鐵齒鼠撲了上來。
還是同樣的直線衝擊，同樣的門牙直指咽喉。
他沒有硬抗，也沒有慌亂閃避。
身體向左側微移，幅度很小，剛好避開撲擊路線。
同時右手匕首如毒蛇吐信，刺向鐵齒鼠的側頸。
動作簡潔，乾脆。
“嗤！”
匕首精準地刺入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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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齒鼠的沖勢戛然而止，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幾下，不動了。
孫衍收刀，呼吸平穩。
兩招。
第三隻鐵齒鼠見狀，終於感到了恐懼。它轉身就逃，速度比來時更快。
孫衍不打算放過它。
實戰課要下周才開始，今晚是他唯一能提前積累經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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