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館測試洗完碗，孫衍回到房間，關上門。
書桌上，爺爺那枚斷刀徽章在檯燈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坐下，盯著徽章看了很久。
然後打開背包，取出兩份淬體散。
拇指大小的紙包，裡麵是淡黃色的粉末，聞著有股淡淡的草藥味。
市價大約兩萬信用點。
對他現在來說，確實有用，而並非必需。
石猴體魄的強化效果，比淬體散好得多。
“得想辦法掙錢了……”孫衍喃喃道。
周末。
孫衍一大早就出門了。
沒告訴父母去哪，隻說去武館訓練。
震嶽武館是東海市最大的連鎖武館之一，在舊城區有分館。
雖然設施不如總部豪華，但該有的都有，力量測試區、速度跑道、實戰擂台、重力訓練室……
最重要的是，這裡對外開放測試服務。
一次基礎測試50信用點，出具官方認證的測試報告。
很多武徒在突破後會來這裡測試，記錄成長數據。
孫衍需要這份報告。
他要量化自己的進步，也為後續可能的資源爭取提供依據。
武館大廳寬敞明亮，周六上午人不少。
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有肌肉虯結的成年武者，還有家長帶著孩子來做天賦測評。
孫衍走到前台：“你好，我想做力量測試。”
前台是個二十齣頭的女生，擡頭看了他一眼：“學生證。”
孫衍遞過去。
“東海三中……孫衍……源相石猴，黃階低級。”女生念著，語氣平淡。
“基礎測試50點，要出報告再加30。”
“出報告。”
付了錢，女生遞給他一張磁卡：“C區7號機，刷卡啟動。”
孫衍道謝，朝測試區走去。
C區是開放區域，一排十台力量測試機整齊排列。
大部分機器都有人用，砰砰的擊打聲此起彼伏。
孫衍找到7號機，剛刷卡，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孫衍嗎？”
孫衍轉頭。
一個高個子男生站在8號機旁，穿著東海一中的校服，短髮根根豎起，眼神倨傲。
李猛。
朱罡烈給的那份衝刺班競爭者名單上，排名第一的那個。
玄階高級“鐵背蒼狼”源相，四星武徒，父親是東海武館副館長。
“李猛。”孫衍平靜點頭。
“你也來測試？”李猛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孫衍洗得發白的訓練服上，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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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階低級源相，測了有什麼用？再怎麼練，上限就那樣。”
周圍幾個正在測試的人轉過頭來。
孫衍沒接話，轉身麵向測試機。
“嗬，還裝。”李猛提高聲音。
“大家看看啊，這位可是我們東海市今年的‘名人’，石猴源相，黃階低級，俗稱廢源相！”
有人低聲笑起來。
“就這還來高級訓練區？基礎區那邊更適合你吧？”李猛繼續道。
“省點錢買營養劑不好嗎？哦對了，聽說你家住舊城區，確實該省著點花。”
惡意毫不掩飾。
孫衍握緊了拳頭。
下一秒，他鬆開了。
沒必要。
他調整呼吸，站到測試機前。
機器是標準型號，拳擊靶麵離地一米五，適合大多數成年武者。
旁邊的顯示屏初始數值為0。
孫衍沒有立刻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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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感受體內力量流動。
石猴源相運轉，土黃色的光芒從皮膚下透出，很淡，在明亮的燈光下依然可見。
丹田處，石猴虛影睜開眼睛。
那些金色紋路如岩漿般在石質身軀內奔流。
石猴體魄——激活！
肌肉纖維瞬間繃緊，骨骼發出細微的嗡鳴，皮膚表麵泛起極淡的金色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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