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武館沒多遠，孫衍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電話。
他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猶豫了兩秒，接起來。
“孫衍同學？”電話那頭是個低沉的男聲，帶著中年人的沉穩。
“我是。”
“我是震嶽武館東海分館的高級教練，秦武。剛才前台給我看了你的測試報告。”
孫衍停下腳步，靠在一家便利店的外牆邊：“秦教練有什麼事嗎？”
“想跟你聊聊。你現在有空嗎？我在武館三樓的私人訓練室。”
“我剛離開武館。”
“沒關係，我等你。或者你說個地方，我過去也行。”
孫衍看了眼天色，上午十點，陽光正好。
“我二十分鐘後回來。”
“好。”
掛斷電話，孫衍在便利店買了瓶水，擰開喝了幾口。
震嶽武館，夏國三大武館之一，與溟水武館和赤炎武館齊名。
在全國有上百家分館，由武帝級強者建立，總部據說有武聖級強者坐鎮。
能進他們視野的，至少也是玄階高級源相起步。
而他，石猴源相，黃階低級。
“有意思......”孫衍輕聲自語，將空瓶扔進垃圾桶。
二十分鐘後，他回到震嶽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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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女生見到他，立刻站起來，恭敬地引路：“孫同學，秦教練在三樓308室等您。”
電梯上行。
三樓是高級會員區和教練辦公區，裝修明顯比一樓大廳豪華得多。
走廊鋪著吸音地毯，兩側牆上掛著武館歷屆強者的照片和簡介。
308室門口，孫衍敲了敲門。
“進。”
推門而入，是個約五十平米的房間。
一半是簡易的會客區，沙發茶幾；
另一半是小型訓練區，擺著幾台精密儀器。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他轉過身。
四十多歲，寸頭，國字臉，眼角有細微的魚尾紋。
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黑色的武館教練服，胸口綉著三顆銀星，代表高級教練的標誌。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孫衍同學，請坐。”秦武指了指沙發。
孫衍坐下，脊背挺直。
秦武也在對麵坐下，從茶幾下的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孫衍麵前。
“你的測試報告我看了，387公斤，接近五星武徒門檻。”
“數據真實。”孫衍說。
“我知道。”秦武笑了，笑容讓那張嚴肅的臉柔和了些。
“我親自去校準過機器，一切正常。”
“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秦武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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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猴源相，黃階低級。按教科書上的記載，這種源相的力量增幅不超過20%，速度增幅15%，幾乎沒有特殊能力。”
“而你，從覺醒到現在不到三周，拳力從大約150公斤躍升到387公斤，增幅超過150%。”
“這不符合常理。”
孫衍麵色平靜：“秦教練查過我？”
“基本的背景調查。”秦武坦然承認。
“東海三中高三五班，父親孫衛國，機械廠技工；母親蘇紫，社區服務站文員；妹妹蘇柔，剛覺醒地階低級源相，風靈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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