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賭之約秦武笑了，這次笑容裡帶著玩味：“你知道競爭衝刺班的都是什麼人嗎？”
“那些人，要麼是世家子弟，要麼背景深厚。你拿什麼爭？”
“拿實力。”孫衍平靜地說。
秦武盯著他看了很久。
“好，就算你有實力。但衝刺班看的不隻是實力，還有源相品質、理論成績、實戰表現綜合評價。你的石猴源相，在品質這一項就吃大虧。”
“所以我才需要更多資源。D級合同的兩萬額度，不夠。”孫衍接話。
“你想要多少？”
“C級合同，五萬額度。另外，我要提前預支三個月的資源。”
秦武愣住了。
幾秒後，他笑出聲：“孫衍同學，你這口氣......是不是太大了點？”
“不大。”孫衍搖頭。
“如果我爭不到衝刺班名額，這些資源我會全額賠償。如果我爭到了，證明我的價值遠超C級合同，武館也不虧。”
秦武收斂笑容：“你想對賭？”
“對，簽C級合同，預支三個月資源。一個月後衝刺班選拔結果出來。”
“如果我進了，合同正常履行，無需賠償預支部分；我沒進，我賠償武館雙倍預支資源。”
孫衍頓了頓，“另外，我可以額外加一條：如果我進了衝刺班，並且最終考入東海武大，畢業後優先與震嶽武館簽約，簽約等級不低於B級。”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秦武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作。
對賭簽約，這在武館歷史上不是沒有過，但一般都是針對那些源相品質極高、但家境貧寒的天才。
而孫衍......石猴源相，黃階低級。
風險太高了。
但是......
秦武想起那份測試報告。
387公斤，接近五星武徒門檻。
一個覺醒不到三周的黃階低級源相學生，達到這個水平，本身就說明問題。
要麼是源相誤判，要麼是有大秘密。
無論是哪一種，都值得賭一把。
“你為什麼這麼自信？”秦武忽然問。
孫衍想了想：“因為我沒得選。”
“家裡情況我調查過，父母供你和妹妹兩個武者，壓力很大。”
“妹妹覺醒地階源相，是好事也是負擔，地階源相需要的資源，是玄階的十倍不止。”
“你需要錢，需要資源，需要快速變強。”
秦武頓了頓，“但這不是你自信的理由。告訴我，你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孫衍沉默。
許久，他擡起頭，直視秦武的眼睛：
“秦教練，有些事我現在不能說。但你可以這樣理解，我的石猴源相，可能和你認知中的石猴源相，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它會進化。”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鎚砸在秦武心上。
源相進化！
雖然罕見，但並非不可能。
歷史上那些從黃階一路進化到地階、甚至天階的案例，每一個都是傳奇。
如果孫衍的石猴源相真有進化潛力......
“幾成把握？”秦武聲音低沉。
“衝刺班，七成。東海武大，五成。”孫衍如實說。
這是保守估計。
有齊天大聖模闆在，他的上限遠不止於此。
有些話，不能說太滿。
秦武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孫衍。
窗外是舊城區的街景，熙熙攘攘，煙火氣十足。
他就這麼站了整整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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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身。
“合同可以改，C級，預支三個月資源，對賭條款按你說的寫。”
孫衍心中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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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有個條件。”秦武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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