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巨大的紫檀古架，上麵錯落擺放著各色法器、上古符籙拓片、妖獸鱗甲……
兩側牆邊立著多寶格，格中玉匣裡擱著大小不一的靈珠、晶礦和奇石。
"月初姑姑傳信來，說你調來落星島當煉丹師了。
我本來還想著，過幾日去顧氏丹坊找你呢，今兒你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在島上待得習慣不？住哪？吃食可還順口？"
"表姐你一下問這麼多，我答哪個好。
住在丹坊後頭，吃食有長安哥照應著，一切都好。"
蘇清淺這才放下心來，又給他倒了杯靈茶。
"你來了就好，往後缺什麼法器、靈材、奇物，隻管來鋪子裡翻翻。
我這裡別的不多，稀罕玩意兒從不缺。
看上什麼按進價拿就行，別跟我見外。"
顧長生端起茶喝了一口，目光掃過一柄劍身布滿裂紋的青銅劍。
劍刃雖已殘破，靈光卻沉而不散，顯然是一件有來歷的古物：
“表姐這珍寶閣跟尋常鋪子還不一樣，倒像個百寶庫。”
“我要是跟你一樣，整天悶在丹房裡對著丹爐和藥草，怕是三天就要憋出病來。
靈材行的生意賺是賺，可一買一賣太闆正了，沒意思。
我喜歡淘這些有來歷的東西，法器殘件、上古符骨、秘境裡流出來的瓶瓶罐罐，每一樣背後都有故事。
遇上識貨的客人，一件東西能聊半天，比悶頭算靈石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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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遇上不識貨的也能撿漏，上個月我花了三百靈石收回來一塊銹鐵片。
擦乾淨了才發現是半塊劍胚，轉手賣給一個煉器師凈賺了四千。”
顧長生聽得有趣。
“表姐這買賣做得比我們煉丹刺激多了。
不過你一個人管著這間珍寶閣，忙得過來麼？”
“掌櫃可不止我一個。”
蘇清淺笑道。
“我不過是在前頭看貨掌眼罷了，族裡長輩也知道我性子散漫。
不過打理珍寶閣，比管那些規規矩矩的鋪子自在多了。”
“原來如此。”顧長生恍然大悟。
兩人說笑間，蘇清淺話鋒一轉。
“對了，聽說你前幾日把碧丹閣整得夠嗆？
我在西街都聽見風聲了，說什麼顧氏丹坊來了個狠人煉丹師。
連碧落宗的鋪子都敢往死裡踩。
長生你行啊！”
顧長生便將這幾日與碧丹閣的幾次交鋒簡單說了一遍。
每件事三言兩語帶過，卻聽得蘇清淺拍桌叫好。
“幹得漂亮！”
“碧丹閣那姓齊的，在落星島橫了好些年了，仗著碧落宗的名頭壓價搶客。
西街多少散修鋪子被他們擠兌得開不下去。
你這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可是替不少人出了口氣。”
她笑夠了又收了笑意，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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