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規審查的完整班底。
讓程景行自己去挖人，德恒律師行裡那些被洋人壓著升不上去的華人律師，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挖過來。”
她頓了頓，端起茶幾上已經半涼的伯爵茶，抿了一口。
“何叔，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程景行嗎？”
何兆謙沉默了一瞬：“小姐需要一個能打贏所有官司的人。”
“不止。”
顧鏡辭放下茶杯，走到落地窗前。
維港的夜色映在玻璃上，她看見自己的臉浮在萬家燈火之上，嘴角微微彎起。
“我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何叔。
金融、地產、實業、傳媒，這些都隻是明麵上的東西。
明麵上的東西，沈敬堂能管，麥誌鴻能拚。
但香江這個地方，光有明麵是不夠的。”
她轉過身，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月光從背後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我想試試——在規則的邊緣遊走是什麼感覺。不是違法的意思。”
她笑了一下，“而是，當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商人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用合法的手段做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知道這在紐約叫什麼嗎？”
何兆謙沒有說話。
“他們叫它‘white-collar gangster’——白領黑手黨。”
顧鏡辭將這三個英文單詞念得很輕，像是在品嘗一顆來路不明的糖果。
“華爾街最頂級的玩家，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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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每一個都請了最好的律師，所以沒有人能動得了他們。”
“我需要程景行，”她說，“不是因為我怕惹麻煩。
是因為我不想在我還沒玩夠之前，就因為一些無聊的法律漏洞被人拖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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